弗如露着一抹无奈的苦笑,脸色煞白没有血色,怎的修养几日过去,还不见好,反而又严重了呢?
:“是否是府中休息的不好,瞧着你更憔悴了。”
弗如赶紧摇了摇头,本欲向她求救来着,怎奈老太太身边儿的心腹嬷嬷突然走了进来,向软花柔欠了欠礼说道:“夫人安好,我们老太太有要事相请。”
软花柔神色微变,方才还急匆匆遣客,这会儿又突然来叫,怪的很。
就在软花柔疑虑间,那心腹老嬷嬷不停的向弗如递眼色儿,像是警告又似威胁,使得弗如只好乖觉的老实起来。
便赶紧帮腔说道:“方才民也听闻老太太身体微恙,还请了儒医来问诊,是民之过,未能照顾好老太太,想必是旧疾又复发了,还望花柔夫人代民去瞧瞧。”
软花柔心中虽有疑虑,但也不好拒绝相见,何况这出大戏才刚刚开始,怎么能一开场,自己就退缩了,便应承着嘱咐了弗如几句,随即领着仆子匆匆而去。
待到语莺啼醒来,已过了半盏茶功夫。
如今望着老太太的神色,她不再觉得这是慈爱的,反而阴冷的可怕,似乎自己的小命随时会被她拿走一般。
此时的老太太不知语莺啼心里所想,便淡笑着慰问道:“丫头,可还有哪里不适?老身这样做,自有老身的道理,好孩子,你莫要怪老身。”
语莺啼虽憎恶老太太,但神色性格依旧保持着小白兔的模样。
赶紧露出一抹浅笑,附和道:“多谢老太太关怀,莺啼明白您的苦心,只要您莫嫌弃莺啼笨拙就好。”
祖孙二人就此“和好”,毕竟有互相利用的意思,此时闹掰,对所有人都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买卖。
瞧着语莺啼精神尚可,没有恍惚憔悴的模样。
这才笑说道:“方才老身请了软花柔来,特来与你商议,你可愿意跟随在少公爷身边儿伺候?”
语莺啼简直求之不得,哪里会有不答应,此刻都恨不得立马插上翅膀,飞奔至沅止身边儿呢!
随即见她激动的赶紧点头应是。
老太太也很满意她的答复,这才说道:“既知沅止身在何处,咱们也不能无所作为,年轻人嘛!在一起的日子长了,自然会生出情意,老身找个由头,让你去往沅止身边儿,只是路途可能辛苦一点儿。”
语莺啼此时一心只想伺候在沅止身旁,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她都没有放在心上,满心欢喜的接受着老太太的安排。
:“有辛苦必有回报,少公爷不是那无情的人,莺啼有信心能得到他的真心。”
老太太但笑不语,唤来仆子询问道:“软花柔可来了?”
仆子上前欠礼,赶紧回答。
:“已经到了客厅,才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一会儿只怕有些不耐烦了。”
老太太思虑片刻,随即吩咐语莺啼收拾一番去往大厅,自己则与仆子先赶往客厅见软花柔。
软花柔尽量做得孝顺贤妇模样,礼数没有半点差错。
只要少府府的好名声还在,她都不会大意半分,以免影响沅如水与沅止的仕途。
老太太微微抬手,示意软花柔落座,并仔细打量了一番软花柔的心绪,良久——才说道:“今儿匆匆叫你来,还是为了莺啼一事。”
软花柔尽量挤出一抹笑容,附和着:“母亲尽管吩咐,都是家里家外的亲戚,自然需得照顾到。”
此话一出,老太太心中不免苦笑,“照顾到”三字说的简单,如今沅如水乡下的两个兄弟,她可有关心帮助过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