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上前去,想要问一问二人到底是不是沅止身边儿的人。
此时二楚哪里知道其中厉害,以为报了自家主子威名,就可以唬住众人,好将他们放了。
怎奈族长偏偏见不得人在他面前颐指气使,本来还犹豫放不放他二人之时,这下可给他激怒了。
望着他的神色,二楚大呼不妙,这老家伙似乎不受官威压制,居然还凶神恶煞的瞪着他。
此刻语莺啼也有些犯怵,方才可以说是冲动寻死,这会儿冷静下来却害怕被害。
她望着二楚赶紧示意其想法子逃命。
但此时羊入虎口,还能有什么脱身的法子啊!
眼下族长面露凶恶的神色,死盯了二楚一眼,随即吩咐护卫将他二人押解至牢房中看守。
语莺啼狼狈的忍不住埋怨起二楚。
:“瞧瞧,平日里你是多耀武扬威的人,今儿却被带叟族的族人给拿捏住了,也不知道少公爷是怎么看上你这个护卫的?”
二楚懒得理她,身上疼的要死,哪里会有心情跟她耍嘴皮子。
他疼痛难忍,不停呻吟着,语莺啼听的是烦不甚烦,不高兴的呵斥了二楚几句。
他委屈的唉声一叹!这辈子都没想到,会摊上这么一个不讲道理的姑娘。
心里不但祈求着沅止赶紧来救他,也祈求着上苍莫要沅止娶语莺啼为妻,不然,他这辈子恐怕就得折在她的手里了。
直到二楚忍下疼痛,牢狱中突然安静下来,语莺啼这才沉沉睡去。
而等了许久不见二楚回来的沅止,也有些着急了,连同一旁的羽筝也有些担心。
就在二人准备前往寻找二楚之时,忽听有马蹄之声,仔细听来,大约有四五匹左右。
沅止自然而然的将羽筝护在身后,跟他征战沙场六年的长剑已经出鞘,紧紧握在沅止手中。
其余护卫也跟着准备蓄势待发,唯独两个仆子却害怕的缩在羽筝身后。
随着马蹄声越来越响亮,来人也越来越逼近时,本来以为会大战一场,谁知来人却是玺润,身后跟着几个护卫。
那抹盛气凌人的神色,直逼而来。
他恨沅止,这家伙摆明了就是强有力的情敌,还是无法忽视的政敌。
近些日子,他容忍沅止与羽筝相处这么些天,完全是自己腾不出手来对付他,今儿正好是羽筝的帮忙,将语莺啼气走,这才等到了收拾他的时机。
羽筝此刻高兴坏了,飞奔而去。
玺润自然也是欣喜非常的,他赶紧下马,将羽筝搂在怀中。
沅止看的既生气又嫉妒,本来想拦着羽筝来着,可自己好像没有那权利。
他失望的望着羽筝投入别人的怀抱,心都碎了一地。
玺润得意的望着沅止,近乎挑衅的吻向羽筝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