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面说着一面拽着玺润的胳膊,羞怯的别过脸去。
如此小女儿姿态,让玺润爱不释手,却又想起羽筝方才那番话。
自己与啻家联姻,到底要不要告诉她?什么时候告诉她?让她做自己的室宠,她又愿不愿意呢?
他一把将羽筝搂进怀中,什么话也不说,害怕失去的他,将羽筝紧紧扣在怀里。
此刻的羽筝,有些错愕,她总觉玺润好像有事瞒着自己一样,可又找不出任何破绽。
她轻轻拍了拍玺润那宽阔的后背,试探性的问道:“你今日是怎么了?总觉你好像有话要与我说,此刻没有人,你说便是。”
玺润不敢直视羽筝,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只想这样紧紧抱着她。
对于羽筝的疑问,玺润只平淡的摇了摇头,这一刻,好似会失去她一般,让他不知所措。
良久良久之后,玺润这才向羽筝问道:“如若我做错了一件事,你会原谅我?可还会与我在一起不分离?”
羽筝若有所思,到底什么样的大事能让一向桀骜不驯的他,如此惆怅的呢!
见她许久不回答,玺润有些着急了,捧着羽筝的双颊,认真的问道:“只做错了一件事,你可会原谅我?”
羽筝此刻懒得多想,只点了点头,淡笑道:“蜀国族人人人都夸赞你,你自然也不会做错什么事去?你放心,我可不是那小气的人。”
听罢!玺润此刻总算放心了一些,只要羽筝亲口说了,以后出了事,至少有个心理准备,不会太责怪自己。
况且看她神色,似乎真的很在乎自己,故而也没有再纠结什么。
玺润依旧坚持的向羽筝说道:“跟我回都城,我置办了一座别院,你住进去,等我找回珠玑与沐玄若,再求君收回你的巫女之职,我便迎你进门,此生我玺润绝不负你。”
羽筝感动非常,对于玺润的妥善安排,可见是用了真心的,故而点了点头。
但他身份尊贵,政权在握,国家大事免不了由他一人操心,何况还有房国来蜀朝拜一事,哪里能让他分心的。
故而赶紧拒绝他的好意,毕竟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姐妹,自己也应该亲自去找寻她的下落。
可玺润大婚在即,他不能放任羽筝在外流浪,若是传出风声,被她知晓,恐怕会出什么意外。
自己议定好了计划,只要将羽筝控制在自己手中,纳亲礼之后,自己再慢慢向她解释,祈求她的原谅,过几日闹腾也就和好了。
如若因心软不将她控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万一哪天因娶啻家女惹她不高兴了,一走了之,自己岂不是会失去挚爱。
何况沅止对羽筝也是虎视眈眈,恨不得自己马上出乱子,让羽筝恨绝了他,好趁空隙抢走羽筝呢!
羽筝见玺润深思熟虑着,半天不回话,赶紧提醒着他。
:“怎么了?是担心我吗?你放心,我会好好的。”
玺润再次将羽筝搂入怀中,他实在舍不得,做不到让羽筝离开自己身边儿,便只好乘其不备,将之打晕,抱回了轿撵之中。
其实玺润早有盘算,心知羽筝固执不会跟自己走,这才早早让人备了车马,悄悄跟在后头的。
眼见得羽筝被玺润强制带着走远,却没有人来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