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楚思虑片刻,送书信的速度实在太慢,他害怕中途有变,便差遣其中一个护卫快马加鞭赶往少府府求助。
他是四个护卫中,武功最高的一个,也是最聪明的一个,遇到一般的对手还能逃跑。
况且玺润突然来了带叟族地界,必然不安好心,沅止之事恐怕也跟他脱不了干系,故而才担心的踱来踱去。
一众人都暗自祈求着护卫平安,也好将消息带到少府府,以免耽误时辰,害了沅止的性命。
还真如二楚所猜测的一样,半路遇到杀手截杀,来的人也是武功卓绝之人,不过才与护卫过了三招,便将其斩杀,尸体也顺势扔进了山林之中喂狼。
而放过二楚等人性命的大叔,却在族长书房中受了训,只因他仁善放跑了众人,如若他们将此事传扬了出去,带叟族必然受到牵连,甚至有可能被丛帝降罪灭族。
别以为丛帝真的仁善至极,为了其他族落的平安,与蜀国的安宁,他宁可失去一个大族,也不会让此毒扩散开来。
族长害怕家族被连累,所以才想着杀人灭口。
怎奈这大叔实在不给力,偏偏因为心软而放了他们几人逃命去。
如若不罚他,以后族人各个都会学着大叔的做法,而来违背自己的命令。
族长气的一脚将大叔踹到在地,呵斥道:“你——自行去后山面壁思过,没有本族长的命令,不许踏出后山一步。”
大叔并没有怨言,恭恭敬敬的向他行跪礼,随即退避了出去。
处置了大叔,便唤来了几个护卫,吩咐了几句,又派遣了一队人马,到处搜查二楚等人的行踪。
而此刻无法安眠的玺润,独自站在阁楼之上,等待仆子前来回禀消息。
他原以为会等来沅止身亡的好消息,却不想,竟是让人抓狂的坏消息。
沅止乃丧尸之事,确实也瞒不了多久,终究还是被玺润的暗探发现了。
既是不死之身,武功还比之以往高出了好几倍,此番刺杀,带叟族折损极大。
还有则是二楚派去送信的护卫,也被顺利截杀,消息自然也送不到丛帝跟前。
除了沅止之事,也总算有一桩让他满意的结果。
玺润望着高高挂起的月色,不由得叹息一声!
:“终究不是自己的心腹,吩咐下去的事,总是办不好,带叟族不大听话,竟自作主张的放了二楚等人的性命,连同沅止也拿不住,可惜,可惜了。”
眼下一瘸一拐的清二白送来茶水给玺润解乏,听了他这般叹息!心中也不免惆怅起来。
一来是自己主子对羽筝动了真情,将来必然会生出大患。二来是沅家挡道,不除不快。
他被玺润赏了罚,故此不敢再多说一句话,欲言又止,但又无可奈何。
玺润瞧的出他的神色,淡笑道:“此次罚的好呀!竟让你这么个心直嘴快的人,也学会了沉稳跟忍耐了。”
清二白苦笑道:“主子莫笑话属下,此次为您办砸了事,实在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