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羽筝,无聊想出门逛一下大街都不允许。
此时的羽筝只好作罢!但她心中却犯着嘀咕。
玺润深爱她不假,但为何要将她圈养?自己又不是那吃人的老虎,怎的就不让出门半步?还是说……外面出了什么事?
待到她心不在焉的踱步至后院时,听闻几个仆子在议论羽筝之事。
身旁跟着的仆子想要出声阻止,却被她给悄声拦住了。
她细听片刻,不由得皱了眉头。
那仆子甲不满的说道:“咱们国相大人也不知为何喜欢巫女大人?我瞧着也不过如此,还派这么多人守护她,我实在不甘心。”
另一个仆子乙,近乎嘲笑她似得揪了揪仆子甲的鼻翼,打趣道:“你在这儿是吃了什么酸果子?国相大人喜欢什么样的人,与你有什么干系?”
仆子甲嗔怒的瞪了她一眼,抚了抚自己的脸颊,自信的羞怯道:“我哪点比巫女大人差?甚至还会比她更会伺候人,我这样温柔的人儿,岂是她那副冰块儿脸能比的!”
说道此处,几个仆子赶紧制止的向她做着“噤声”的动作。
此话若被别人听了去,传进巫女耳朵里,可了不得了。
最后仆子丙也是越想越生气,不免为此唏嘘:“听闻这位巫女大人平日里待人冷冰冰的,又不善露笑,也不大跟仆子们说话,还会武功,性子清冷不说,还凶狠。”
听到此处,羽筝不由得一挑眉,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来,难道自己真如仆子们所说,是一个不好相处的人么?
不待羽筝反应过来,仆子甲又附和道:“可不是呢!也不知道国相大人看上她哪一点儿?姿容虽生的上乘,却也没觉得她还有什么好的。”
仆子乙再次取笑她道:“或许是因为独一的美貌,才让国相大人看中,如若嫉妒,你也变个美人脸出来,也让国相大人为你上心啊!”
几个仆子跟着“呵呵”一笑,打趣她的话语不绝于耳。
仆子甲越发的不甘心,甚至将羽筝恨得牙痒痒,似乎是抢了她的男人那般委屈难受。
当下气的将手中刺绣的锦布往地上一扔。
呵斥一句骂道:“准是巫女那不要脸的女人,勾搭咱们国相大人,恬不知此的缠着他,还妄想成为国相夫人,她倒也配,自己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既然求了巫女之职,就该遵守规矩,既然敢青天白日的勾引爷们儿,真不是东西。”
羽筝倒也没有半点儿生气的神色,反而因为一个年纪不大的仆子,出口就是恶言恶语的行为给吓到了。
她想象不到玺润有多招人喜欢,更想象不到他身边儿到底都有些什么“妖魔鬼怪”?竟各个长得如花似玉,心里却都住着魔鬼。
此时身旁几个仆子赶紧将她劝止住,并且四下张望。
赶紧小声呵斥道:“你疯了么?就算你喜欢国相大人,也不可这般没有规矩,若被巫女大人听见了,指不定得怎么让你生不如死呢!”
这仆子甲却呵呵冷笑,丝毫不畏惧的说道:“你们怕她,我可不怕,当初国相大人捧着我的小脸说过,我才是他心尖儿上的人,她一个断情绝爱的巫女,怎能有机会与国相大人纳亲,就算被她知晓,她也不敢背着国相大人动我半分。”
几个仆子彻底被她给逗笑了,他们可都了解玺润的性格,他虽风流,但却不会动身边儿的女人,更不会蠢到看上一个仆子。
大伙都嘲笑着仆子的痴心妄想,却又感叹多少少女为了玺润而抑郁成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