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由他们拒绝,便踱步出了山洞,纵身跳入深林之中。
索性这地方草药齐全,甚至可以说应有尽有。
直到采集到够用为止,这才打算往山洞方向而去。
此间护卫们哪一个不夸赞羽筝的,也除了她,能有哪个主子将他们当人看?
几日以来,大伙不是被语莺啼喝骂没用,就是使唤重伤的他们给她找吃的,而且每天还不能重样,一旦让她不高兴了,便又是非打即骂。
奴仆永远是奴仆,他们没有反抗的余力。
今儿羽筝的善意,反而让众人觉得,语莺啼更不是个东西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虽并没有点名道姓的说语莺啼的不是,但那种语气,那种眼神,都让她觉得被所有人排挤和憎恶上了。
她承认自己是娇气了一些,脾气也大了一些,不过是发泄情绪罢了!怎的会落下这么多埋怨,她不甘心,她恨,她嫉妒,也不满羽筝的存在。
语莺啼不满的举起长剑,内力使到极致,猛然插入地面三尺深,眼神中的杀气,瞧得众人目瞪口呆,各自都闭嘴的不敢言语。
直到羽筝回了洞中,众人才恢复如常的情绪。
受到羽筝照拂的众人,各自都向她道着谢。
语莺啼没好气的呵斥着一旁的两个仆子。
:“你们是死人么?还不帮忙,哪里有让巫女大人一人忙的道理?”
仆子们会意,赶紧抢着为伤员们处理伤势。
羽筝瞧着二楚伤的最重,便就多多照拂了他一些。
对于语莺啼的阴阳怪气,她丝毫不在乎,也没有心情去在乎。
直到将所有人的伤势处理完毕,她这才向二楚打听道:“可知你家主子被关在何处?”
二楚无奈叹息!并摇了摇头,他若能知道,就不会将自己愁成这副囧样了。
羽筝思量片刻。
:“看来,今夜要一探带叟族了。”
二楚瞪大了眼睛望着羽筝,赶紧劝止。
:“巫女大人莫要冲动,不如等我们都养好了伤势,再一同闯入带叟族救人才好,你一人夜探带叟族,实在太危险了。”
羽筝固执的摇了摇头!
:“你们放心,不过是打探一下虚实,确定少公爷被关的方位,只要他没有生命安全,我们也好放心施救。”
众人本欲再劝羽筝,谁知语莺啼却再次阴阳怪气的说道:“巫女大人尽管去,若是出了事,我们可救不了你。”
羽筝并没有半点对她的不屑于厌恶,反而很温和的说道:“语姑娘放心。”
说完!便起身对大伙说道:“我给你们弄点儿吃的,等我!”
随即再次跃入了深林之中,不见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