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二楚这不满的语气,羽筝当下不悦,先伸手从他们二人怀中,拿回了二楚方才塞给他们的贿赂金。
冷冷的说道:“你自己蠢,何苦劳烦本巫女亲自动手。”
说完,也不急着给他们二人解穴,反正女人不高兴起来,万事都可乱来。
二楚气的了不得,却又不敢向羽筝发火。
况且沅止太宠爱羽筝了,自己不敢发飙,只好亲自伸手去拔狱卒们身上的银针。
此时的羽筝来了气,再次制止道:“你若敢为他们解穴试试,我定先拿你祭天。”
二楚听罢!慌忙的缩回了手,望着羽筝告饶似得“呵呵”傻笑。
:“是是是,属下不敢,不敢。”
羽筝很满意二楚对她的做小伏低之态,随即给他示意,狱卒俩硬骨头,可不能来软的,必须要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此刻二楚会意,赶紧前去向俩狱卒呵斥道:“嘿!俩豆大点儿的小子,你们可听清楚了,咱们巫女大人可是用毒高手,你俩若不老老实实回答问题,便即刻让你们生不如死。”
两狱卒也怕死,赶紧眨眼睛应承着。
二楚欣喜,这才拔了点在他们哑穴上的银针。
待到狱卒们大呼喘了一口气后,平静几许心神才罢!
良久,二楚问到:“带叟族族长身边儿的心腹,是何许人也?”
狱卒们犹豫片刻,他们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说。
一般上司的出处,作为下属,是不能透露半分的,不然小命难保,故而都不敢言说。
二楚急性子,见不得人吞吞吐吐,扭扭捏捏,当下便来了气。
:“臭小子,当爷爷很有耐心?再不老实说来,爷爷我扒了你们的皮。”
一声呵斥之下,狱卒们虽有畏惧,但仍旧为了小命而不语。
此时二楚气结,就要动粗逼问之时。
牢房隔壁的妇人却发话了:“蠢货,无论你再怎样逼迫他们,都得不到他们任何的只言片语,这是带叟族的规矩。”
三人寻声望去,此时的妇人倒显得比方才温和了许多。
反正闲的没事,这才阻止了二楚犯蠢。
不待二楚呵斥,沅止抢先向那妇人问道:“既然他们不敢说,想必你,应该很有兴趣告知于我们吧!”
妇人扫了一眼沅止,甚至开始仔细打量起他来。
这小伙子精神抖擞,气质绝佳,自有一股王者之气,虽看似冷漠又傲娇的模样,但骨子里的温柔,是装不出来的。
当下便觉得很有趣,笑说道:“本夫人看上你了,不如你我行纳亲之礼,之后你想知道什么,我便告诉你什么,如何?”
二楚听的一怔,随即乐呵呵的忍不住傻笑,只要这妇人不是要嫁给自己,就是晚上做梦也能笑醒的。
此时沅止不悦的眉头一挑,尤其是羽筝,竟还在一旁满眼含笑的偷乐,似乎任何女人在他面前调戏,她都觉得甚是开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