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沅止对她也有温柔过,将本来不喜沅止冷漠的她,如今竟真的生出了一抹爱慕之情。
眼下想要让她放手,恐怕就难了。
她望着沅止有些羞怯,此刻,也比往日更温柔了许多。
:“少公爷请放心,我会让父亲想法子放您出去,您且忍耐几日。”
沅止淡然的点了点头,但却并没有说话,能不能出去对于他来说,都取决于羽筝在不在他身边儿。
此刻,羽筝二楚各自都只当他二人不存在,吃狗粮这种事,谁愿意看谁看去,他们可不在乎。
只见沅止捧着装着羹汤的碗,舍不得喝一口,只假意关心语莺啼的提醒道:“时辰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毕竟你父亲还在族长手里做事,莫要让他老人家为难。”
此话一出,明明是打发人的一句话,却再次让语莺啼误会。
表面意思听起来是他在关心语莺啼,甚至还将未来岳丈的难处也考虑的如此周到,仔细想想,也不怪语莺啼会误会。
她温柔的一笑,忙点了点头附和:“少公爷放心,父亲的地位在带叟族是无法撼动的,他老人家不发话,没人敢多言,也没人敢为难。”
沅止这才放心不少,但依旧捧着装有羹汤的碗,舍不得喝一口。
直到仆子前来禀报,与语莺啼附耳说了些什么,这才匆匆告辞。
临走时,她特意扫了一眼那妇人,眼神凌厉非常,寒芒如刃,而且神色还带着一抹杀气。
妇人却面对她幽幽一笑,小声嘀咕了一句:“你——还会回来有求于我。”
语莺啼不语,急匆匆的离去。
待到这主仆二人走远,沅止这才将饭食全部端在羽筝面前。
神色温柔如水的望着她说道:“巫女大人请用。”
见他如此客气,羽筝半点不领情,毕竟是语莺啼亲自做给他的,自己吃了又算怎么一回事?
便赶紧摇了摇头,拒绝道:“语姑娘的心意,你莫要辜负了,况且您还有伤在身,是该补补。”
沅止不悦,却也舍不得向她发火,便匆忙解释道:“表妹不会下厨,莫说做羹汤,连同洗个菜都不会,这估计是浊言清府中的厨娘做的,你不必介怀。”
羽筝听了此话,认真分析片刻,她可不是那等忸怩的性子。
沅止这样说了,也就不再啰嗦,赶紧接了筷子,爽快的吃了起来。
二楚在一旁看的流口水,赶紧“爬”了过去,望着美食,向沅止请示道:“少公爷,属下也饿的不行了,能不能也赏我一碗饭吃?”
沅止倒也不小气,将语莺啼亲自盛的羹汤递给了他。
二楚无奈,不敢受。
:“少公爷您折煞属下了,这可是语姑娘亲自为您所盛,属下怎敢下口。”
沅止也不说话,收回递给他羹汤的手。
二楚实在忍不住美食的诱惑,赶紧夺过羹汤,大口大口喝起来。
羽筝也不是那霸道自私的人,赶紧撕下一个鸡腿递给沅止。
可他处处都紧着羽筝,直说不饿,瞧着她吃的开心,自己心里也是欣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