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你也忒懂事了,你放心,为父以后必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语莺啼附和的点了点头,她虽与浊言清相处的日子不多,但在仆子们的闲话中也了解了一二。
她这个父亲自来心软,就算这会儿子怒气匆匆的回到后母房中,估计也会被她三言两语给搪塞了回去。
便赶紧笑道:“父亲与母亲恩爱和睦,女儿便放心了,您从族长处回来,必是饿了,我为父亲准备了吃食,您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浊言清深感女儿的温柔懂事,瞧着她这般,自然也是欣慰的,甚至是欢喜的。
陪同语莺啼用完膳,与她闲话了几句,便独自去了书房,并没有回到后母房中。
夜里请了浊言清几次,他都未曾理会这个后母半分。
第二日一早,语莺啼殷勤的与仆子端着早膳前去拜见浊言清。
父女两个有说有笑,这样温馨的画面,全然将后母抛掷了脑后。
原本没能一夜见到浊言清的后母,对语莺啼作怪的已经“恨之入骨。
今儿一大早,送来早膳试探试探浊言清的口风,怎奈老远就听见了屋内的欢声笑语,心中不悦。
与仆子们大摇大摆一闯而入,正瞧着他们父女二人温馨和乐的画面。
后母见了语莺啼不高兴,而浊言清见了后母也生出一抹厌弃。
年轻时,如若不是她,自己也不会与真爱分道扬镳,甚至不知生死,如今却又来破坏他们父女之间的感情,心中不悦。
:“你来做什么?”
后母冷冷一笑:“怎么?如今我连来都不让来了吗?”
语莺啼见之,赶紧上前见礼,在自己的父亲面前,就是要知礼懂事,更要柔弱温柔。
后母见不得她做作,依旧是冷冷一笑!
说道:“不必如此!我可受不起,如若不然,伤到哪里了又是我的不对了。”
语莺啼委屈着脸,赶忙附和:“母亲折煞女儿了,女儿对您只有恭敬之心,并不好胡言乱语的编排您。”
后母再次冷笑!将语莺啼送来的早膳往边上一搁,同时将自己亲手做的早膳往浊言清面前一放。
尽可能的展现出温柔的向他说道:“今儿不知有莺啼伺候你用膳,便来的早了,反正都是我亲手做的,你好歹也尝尝。”
浊言清摆了摆手,虽然用不上对她黑脸,也要看在族长的面子上,不能给她难堪。
便随意尝了几口,摆了摆手。
:“我还有事要出去,你便回自己院落吧!”
后母浅浅一笑,便一面吩咐仆子收拾碗筷,一面向浊言清说道:“我知道的,可是今晚就别在书房了,族长总让你太忙,身体也吃不消,不如卧房里躺着舒服。”
浊言清自是明白她的意思,故而点了点头,随即嘱咐了语莺啼几句,吩咐仆子将她带回了自己院落才罢!
没有被理会的后母,一把拽住将要独自离去的浊言清,故作笑容满面的说道:“今日族长没有遣你去做事,你这会儿要去何处?”
他扫了后母一眼,随即狠心的甩袖离去。
此刻的她,才面露凶相,一股杀气莫名的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