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母踱步回了院中,只顾着伤心,便屏退了屋内所有仆子,也并未注意到跟踪在身后的两个护卫。
直到夜里,后母在朦胧中只觉得自己身体被掏空一般。
语莺啼身边儿的仆子故作吵架,在后母房门外吵的不可开交。
此番不但引起了园子里的护卫观望,连同后母房门外的仆子们也被惊动。
一众人只留下一个心腹嬷嬷,其余奴仆全部出门呵止着两个大吵大闹的仆子。
来时语莺啼也交代过,必须吵上半个时辰不可,甚至动手也可。
这时候的浊言清,被语莺啼哄在她的院落中吃茶聊天。
偶尔听见外院有响动,也会在语莺啼的掩护下,给搪塞了过去。
瞧着浊言清似乎有回房休息的意思,便赶紧以无聊想与他下棋解闷为由。
又将他留在了房中陪自己下棋博弈,故此,他再没有理会院子里的是是非非。
直到半个时辰后,园子里的吵闹声没有了,两个回来的仆子也都被打的浑身是伤。
悄悄将浊言清送回书房之后,便亲自为两个仆子处理了伤势。
如今她身边儿没有几个可信任的心腹,一心想除掉后母一家的她,只能先暂时哄好身边儿的人再说。
直到被语莺啼的两个仆子叨扰了这么许久,当再次踱步回屋时。
心腹嬷嬷却死在了屋中,而床上原本该躺着的后母也不见了人影。
仆子们惊吓过度,着急万分之下,愣了片刻神,这才着人到处去找,甚至还通知了浊言清。
起初他还不信,在仆子们的几番催促下,这才来了后母卧房查看。
果然,心腹嬷嬷已死,后母却不见了。
他倒也没有多少担心跟焦急,反而被后母压制惯了的他,觉得心情舒畅许多。
假意派了大量人马出去寻找,之后便没意思的想要回房休息去。
仆子们拦在其身前,焦急的请求道:“老爷您再找找吧!夫人一向不喜夜里外出,嬷嬷又正好死在屋中,其中必有蹊跷,还请您仔细查查。”
浊言清有些不耐烦,随即又派遣了几队人马前往整个带叟族地界查探。
再次想要踱步离开时,却又一次被仆子们拦下。
并苦口婆心的劝道:“方才语姑娘的两个仆子来闹了一场,以前也没见她们如此没有规矩,此事必然与她们有关系,还望您好好查查。”
浊言清此时大怒,呵斥道:“放肆,方才我就在莺啼房中,你如此说来,是不是连我也一起怀疑了?”
仆子们赶紧告饶,但就是不让浊言清离开,生怕他将此事置之不理。
直到他不耐烦的再三保证,明日一早必将此事禀报给族长之后,仆子们这才无奈的,放任了浊言清离开。
或许他被语莺啼缠的太久,实在困顿,便倒头就呼呼大睡。
也或许,此事在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又或许,如同族长纵容长女那般纵容语莺啼,就算心里有疑虑也不愿意怀疑到她的身上吧!
第二日一早!后母从睡梦中醒来,可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落在语莺啼的手中。
正当她愤怒的想要质问语莺啼时,却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不说,还被塞住了嘴巴。
而语莺啼却正坐上位,得意的望着她发笑。
后母心知不妙,恐怕再也逃不出她的魔掌,便极力的挣扎,摇着头,恐惧的流出了眼泪。
语莺啼望着她如今狼狈的模样,十分欢喜,冷笑道:“想不到吧!你如今也会落到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