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润离开后,羽筝望了一眼窗外的月色,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如同蝼蚁一般,谁都可以轻易抛弃她。
不知不觉,已经熬到了天大亮,羽筝一夜未眠,她神色憔悴,双眼依旧还红肿着,整个人看起来异常惆怅跟颓唐。
冷静思虑了一夜,终究是要面对一切的,甚至将自己想要的和不想要的都想了个清楚。
她——要好好解决此事,更不希望与玺润带有藕断丝连,跟这乱如麻的关系。
当她有信心打开房门的那一刻,玺润就那样立在她的门口。
起初还面带笑容的迎接羽筝的第一个早晨。
可见了她如此这般苍白的脸颊,憔悴柔弱的模样,脸色瞬间顿了下来。
焦急而又不知所措的向她询问道:“羽筝,你怎么了?可有哪里不舒服?夜里没休息好?还是仆子伺候的不周到?”
羽筝并没有瞧玺润一眼,只是望着他身后的几个仆子,各个人手捧托盘,托盘上都放着一个锦盒。
她随意问道:“这些是什么?”
玺润赶紧淡笑着回答:“不过是些小玩意儿,我瞧着挺有趣,便送来给你解闷儿。”
说完!试探性的就要去拽羽筝的小手,可却被她无情闪躲了拒绝。
此刻的他,内心突然咯噔一下,开始有些慌,兴许她,已经知道了什么?
只听她冷冷的向玺润问道:“你,何时放我出去?”
玺润赶紧挤出一抹笑容,尽量平复着心绪回答着:“我知道,这样会让你闷的慌,可你如今的身份,我该如何让你没有半点伤害的卸去巫女之职?你容我想想法子,很快,很快我便亲自接你出别院。”
羽筝只冷漠的点了点头,再次失望的向他问道:“如若我执意要闯出别院呢?”
玺润一脸疑惑,不甚明白她的意思。
:“羽筝,你若觉得烦闷,我可以亲自陪你出去游玩一日。”
羽筝此时已经红了眼眶,再也无法将伤痛克制在心底,便哽咽道:“你那么忙,我怎能麻烦你?啻家贵女那样尊贵,你舍得弃她而顾我吗?”
此话一出,玺润一怔,果然如自己所想,她已然知道了,难怪今日看起来会这样阴阳怪气。
他赶紧屏退仆子,将羽筝拽进了房中,甚至将房门紧闭。
羽筝并没有反抗,她想知道,玺润到底想做什么?
可他搂着羽筝,万般不舍与不忍,心里思绪纷乱,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可自己真真切切是爱她的呀!娶啻家贵女,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一个红着眼眶的人儿望着另一个红着眼眶的人儿,一个痛心疾首,一个手足无措无可奈何。
羽筝再次挣脱着玺润的环抱,冷冷的冒出一句:“今后你拿我怎么办?还是说让我永不见天日?将我圈养在这个牢笼之中?既然害怕我捣乱你与啻家纳亲一事,不如早早杀了我来的干净。”
玺润再次无言,只赶紧将她搂入怀中,心中对她的歉意越发的深沉与沉重。
良久,哭的有些累的羽筝,痛心失望的说了一句:“玺润,我们结束吧!也放了我吧!”
此刻的他,听了羽筝的话,心碎了一地,他赶紧捧着羽筝的双颊,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流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