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此番,才让净兮消了一些气。
乘着月光明亮,赶紧捡了地上石子,在地上写着字。
还好二楚也会一些,赶紧回答道:“今儿少公爷似乎不大高兴,是不是被你家主子给喝骂了?”
听了他的问话,净兮也不大开心的点了点头,此事也不好说明白,只在地上划拉了几个字。
二楚一瞧,顿时头都大了。
不免嘀咕道:“唉!又吵架,这俩怎的三天两头的吵架,可愁死我了。”
净兮白了二楚一眼,不想再理他,端起盆子就想离开。
怎奈却莫名的被二楚再次拦住,迎着她那愤怒的神色。
二楚赶紧解释道:“我们两个主子吵架,你可别迁怒我,也别跟我置气,我可不像我家少公爷,光干犯浑的事。”
说罢!净兮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随即转身偷偷一笑,赶紧匆匆往卧房跑去。
而二楚这个憨憨,不明净兮深意,傻不愣登的挠着后脑勺,一脸愁绪,还以为净兮讨厌他至极呢!
可这样一个难熬的夜里,除了沅止不眠外,连同羽筝也是。
对于玺润的背叛,她恨极了他,但对于沅止的爱慕,她也极其自责跟愧疚。
她望着窗外的月色,多希望一觉醒来,又回到无忧无虑的当初。
弗如似乎已看穿她的心思,赶紧哄睡了珠玑,踱步去了她的身旁,安慰着。
:“离开少府府,一切都迎刃而解,何必在此伤怀。”
羽筝的心痛,弗如虽理解,但却无法感同身受。
莫说她如今的心态,连同弗如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在为难自己吗?
为了想知道曲伯为的近况,她派遣了不少仆子或是药徒去打探,可都无功而返,半点儿消息也没有。
何况他那个后母是个狠角色,难免会因此更加为难曲伯为,估计也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
羽筝瞧着弗如伤怀的模样,思量片刻,心生一计,说道:“你放心,明日回到华医堂,我便有法子让你见到曲伯为。”
弗如惊讶的望着她,脸上分明写着对羽筝的不可思议。
此时的羽筝却幽幽一笑道:“你可是忘记了我如今的身份,要见区区曲伯为,办法还是多的很的。”
此时在门口偷听的二楚,不由得深深叹息一声!
羽筝弗如二人突然警惕起来,可少府府的安保十分严密又严谨,哪里会有外人闯入,估计是府内人无疑了。
羽筝没好气的呵斥一声:“谁?”
二楚自觉被发现,尴尬的咳嗽一声,在门口大声说道:“此乃小事,何必巫女大人想法子,我们少公爷一句话的事,您不妨请我们少公爷帮忙?”
羽筝不悦,就要打算开门教训教训二楚时,谁知这人跑的飞快,转眼就跑没影了。
弗如暗自偷笑片刻,随即哄劝着羽筝,一同安寝才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