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到手术台上,麻醉下去,她彻底没了抵抗的能力,灼亮的光线下,她看不清其他地方。
心里只恨不得把齐冬阳碎尸万端
如果孩子出事,她一定不会放过这个男人
不知道什么的作用下,她彻底昏迷了过去。
当顾洛夏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
入眼是雪白的天花板,她的手下意识来到小腹,孩子还在
紧绷的一根弦在这一刻才松开。
她望向四处,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房里。
不知道昨晚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现在她全身都没有什么力气。
隐约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很快病房的门被推开,阎陌熵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走了进来。
见顾洛夏醒来,眸色没有任何变动。
“怎么样”
顾洛夏用手撑着床,坐了起来,还有些害怕。
“我还好就是没有力气,昨晚上我晕过去后,还发生了什么”
阎陌熵走到她的面前,薄唇轻启“没什么。”
见他好像不愿多说,顾洛夏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结果,只要孩子没事就好。
昨晚在手术台上的时候,她比任何时候还要恐惧以及愤怒,可能这就是生为母亲的本能,本能想保护孩子。
手轻轻放在隆起的肚子上“齐冬阳想要把孩子取出来。”
就算是早产也是七八个月,顾洛夏简直不敢想如果现在孩子出生,能不能活。
她全身有些发颤,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伸手抱住了阎陌熵。
男人眉心微微一簇,没有推开了她,大掌有些僵硬地拍着她的肩膀。
“没事了。”
这时顾洛夏才感觉安全,手缓缓松开的时候,却发现他深色的西装透着不正常的颜色。
顾洛夏鬼使神差伸手过去,指尖一片粘腻感,是血。
阎陌熵眸色一深,嗓音也变得严肃起来。
“你做什么”
顾洛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伸手把他的外套衣扣打开,里面浅色的衬衫上鲜红已经渗了出来。
“你受伤了”
阎陌熵一把将她拉开,可能是没有控制住力道,顾洛夏重重地朝着后面倒下去,头碰到墙壁,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她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霍院长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他不由咂舌。
“怎么了,小两口这是打架吗”
阎陌熵冷着一张脸,就要往外走。
霍院长低头才注意到他被撕裂的伤口,压低了嗓音“作为男人被老婆弄疼了,也不应该和女人动手。”
阎陌熵黑目看过去,霍院长冷汗直冒。
“开个玩笑,不要这么严肃,重新去包扎我让人检查一下你老婆。”
“记得看一下脑袋。”阎陌熵快步往外走,一刻都不想停留。
他也不知道刚才怎么了,就是下意识推开顾洛夏,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受伤。
霍院长忙安排医生过来给顾洛夏检查,而后自己跟出去。
在另外一个房间,重新给阎陌熵包扎伤口。
“你这次的刀伤也太深了难不成他来郦市了”
能对阎陌熵下死手,并且近他身的也只有那位。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