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儿子:“鲛人族的文静公主,请老龙王为儿赐婚。”
老龙王脸上青一块白一块的。因为文静公主拟定的是自己的儿媳。
龟丞相大骂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是什么德性,还不滚回家去,在这里丢人心眼,”说完从老龙王身后跑过去,赶走他的儿子。龟儿子从口袋掏出一块玉佩,“这是文静公主贴身的玉佩,她已经是我儿子的人了,我知道鲛人族从不二心,所以,文静公主和是我们龟家的人,死是我们龟家的鬼,还请求老龙王恩准,为我儿赐婚。”
老龙王不知道怎么回答,龟丞相也愣在那里,大厅里所有人都不平,一朵新花插在牛粪上,但是事以成竹。大厅内死一样沉浸都不做声,龟孙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拿出早拟定好的婚书,请龙王盖章。老龙王实在没有办法,当着大家的面,又不好拒绝。“这件事情必须当事人同意,如果他们都没有意见,我也无话可说,但是我今天不会盖成印,我只在婚书上亲上我的名字,表示我不反对。”老龙王在婚书上签字的时候,手已经在发抖。龟孙子拿着婚书高兴的离开了。
老龙王“在座的各位,这件事情还没有定落,请大家不要声张,”大家只好点点头黯然离场。
龟儿子从龙宫出来,快马加鞭和龟孙子汇合,龟孙子拿着老龙王签的婚书,敲锣打鼓,浩浩荡荡向鲛人族下聘礼,这一下整个水族都知道这门亲事。鲛人族老族长气急败坏,气的牙齿咯咯响,从龟儿子手上接过玉佩和婚书,他也不管满屋子的客人,快速来到孙女的闺房中,老族长对这个孙女百般疼爱,在她面前从来没有说过重话,他一脚踹开她的闺房门,狠狠的一巴掌在她的娇嫩的脸上留下五个爪印。
文静公主私去人间的事情全盘托出,“当时我去房间,我的头也有一点晕,但是我在床上只躺了半柱香的时间,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的玉佩就不见了,我也不知道在哪里丢的,我去过的地方我都找了一遍,回来以后我害怕也没有告诉你。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对那个人讨厌至极,也绝对不可能有苟且之事,因为我昏睡的时间很短暂,衣服也完好。”
老族长也知道错怪了自己的孙女,自己的生女乖巧懂事,做任何事情都三思而行,这一次肯定是被人利用了,冤枉她了,本来想道个歉安慰她一下,可是她私去人间,也很气愤:“来人将大小姐关在房间里,不让她出去,让他好好反省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