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什么叫做最后的赢家,从历史的角度来说,时间可以打败所有人,没有人能逃过时间的诅咒,就算是彭祖也不过八百岁而已,最终都成为时间长河里的一把飞灰,所谓的输赢与最后的赢家根本不存在,那有又何来什么意义呢。”
“当然,任何事情,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罢了。”
石柒把昨天天虎临走前给她找的资料背了下来,这具身体基因不错,记忆力可以的,不过背了十几遍,就一字不落地记得了。整合整合,勉强拼凑出了一段话。既然小草支持了冯谖,那她只好选择孟尝君了。不过,也没什么,选择谁都一样。
天虎肚子里也没有多少墨水。
但筛选资料比自己强多了,很快就找出了她要的,夸孟尝君的几段话。
她选了其中两段好理解点的。
天虎问她,需不需要讽刺孟尝君的,因为他在翻书的时候,发现讽刺批评孟尝君的,比夸他的多。
她拒绝了。
不想增加自己的负担。
随便应付一下就行。
洛怀自然听出了石柒在抖机灵,不知道让谁给她找的资料,还知道引经据典来表达自己的观点了,应该不是时迁。
时迁也会选择孟尝君。
但是时迁答案的说服力绝对比她的强上十倍。
不过,对于她的答案,他还是有一种意料之外的满意的。
小姑娘心里的想法,比他想象中的多,视野心胸也不是困于小宅子四方天地的小姑娘,因此也点了点头,却没有夸她。
“……”
接着道:“孟尝君‘上不忠乎君,下善取誉乎民;不恤公道通义,朋党比周,以环主图私为务。’冯谖君‘三番弹铗,豪士沦落,胸中志向不改,薛地市义,狡兔三窟。’”
“没有孟尝君,冯谖终其一生,也许也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空有志向的落魄侠士而已。”
“没有冯谖,孟尝君身上的亮色便会暗淡许多,也不再有起死回生的机会。”
“天时地利人和,往往是互相成就的,缺一不可。”
“这场棋局没有高低之分,因为缺了任何一方,便没有这场棋局的存在。”
“只看你能把握住多少。”
“棋局在,黑白存,成败不过偏见。”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
石柒和小草都是似懂非懂的状态。
洛怀也不打算再解释,以后听得多,想得多,自然就会明白了,此时没有必要多说,还是继续自己的讲课吧:“齐桓公田午时的一个大臣,名叫邹忌,齐威王田因齐时期,以鼓琴游说齐威王,被任相国,长相俊美。”
“据说邹忌身高八尺多,而且身材容貌光艳美丽。有一天早晨他穿戴好衣帽,照着镜子,对他的妻子说:“我与城北的徐公相比,谁更美丽呢?”他的妻子说:“您美极了,徐公怎么能比得上您呢!”而城北的徐公,也是当时齐国著名的美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