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这……能喝吗?”任天行看着酒杯为难地说道。
酒杯中装着半下微微发黄且浑浊的药酒,一节丧尸黑黢黢的大脚趾浸泡在酒中。
“这是药引,必须得喝,否则你刚刚服下的丹药便发挥不了作用。”吴道行板着脸说道。
“好吧,那我喝。”为了活命任天行也只好豁出去了。他闭上眼睛,端起酒杯,仰头张嘴,将酒从铁口罩的孔洞中缓缓倒入。
“嗯?味道还不错呀。”任天行睁开眼睛,吧嗒着嘴说道。任天行感觉这酒酸甜可口,就像梅子酒一样好喝。
“呵呵,都说良药苦口利于病,我这是美酒爽口利于行啊。”吴道行颇为自得地说道。
“嗯,还是师傅厉害!”任天行不禁赞叹道,而当他看到酒杯中剩下的那节大脚趾的时候,又犯了难,“师傅呀,这节大脚趾可怎么办呢?没用的话,扔了吧!”
“大可不必。”吴道行摸着胡子笑道,“这节脚趾已经过我的炼化,对寻常丧尸有一定的驱避作用,你可暂且揣在身上做护身符。”
“原来还有如此妙用呀,谢过师傅了!”任天行见那大脚趾离了酒后变得油光锃亮,仿似包浆一般,竟不由得心生喜爱。他将大脚趾用油纸包好,小心地揣入怀中。
“这大脚趾尚留有丹药的香气,寻常丧尸闻之就会心生厌恶,自然会绕道走。”吴道行点头说道。
“徒儿明白了。”任天行说这话的时候突然感到心口发闷,浑身燥热,心仿佛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似的。
“师傅呀,我感到浑身发热,好难受呀!”任天行抓耳挠腮地说道。
“嗯,不用担心,这是石发了。是丹药发挥作用导致的。过一个时辰自会恢复如常。”吴道行安慰道,“你的体力现在应已达到卓绝的境地,且随我去演武场测试一下。”
“好的师傅!”任天行感觉体内仿佛有一座火山正蠢蠢欲动,似要喷发一般。他现在急于找个由头宣泄一番,于是便急吼吼的和师傅来到了后院。
由于现在正是夜半时分,残月如钩,星光熹微,故而练武场四角的四个射灯已全部打开,把场地照得亮如白昼。一把百余斤重的黑白双色石锁正放在场地中央。
见到石锁,任天行已然遏制不住体内的冲动。还未等师傅吩咐,任天行早已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只见他伸出右臂,单手一把抓住石锁横梁。随后任天行大吼一声,竟硬生生将石锁抡了起来。在抡了几圈之后,任天行又是一声大吼,手一松,竟将石锁扔了出去。
“你作甚呢?还不快快收功!”吴道行眼见石锁飞入夜空,纵然急得直跺脚,却也无可奈何。他只是心疼那石锁,那可是他花了不少钱从网上专门定制的。
“师傅我受不了了,你就由我自由操练一番吧!”此时的任天行感觉内力澎湃激荡,他早已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必须将这内力全部宣泄出来才会觉得舒服。
他见场地旁边正停着一辆越野车,便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只见他弯腰用左手扣住越野车侧边底盘,单膀一用力,“起!”随着一声闷吼,越野车呼地一声飞入半空。
在空中翻滚了十余圈后,越野车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虽然恰巧还是四轮着地,但从这么高的地方跌落,越野车还是被摔得七零八落。
“哎呀,我的车呀!”眼见爱车被砸,吴道行差点儿没被气死。但由于是爱徒所为,他也就只好忍了。
经过一番折腾之后,任天行终于感到如潮水般澎湃的内力冲动开始逐渐消退,而此时的练武场早已被他搞得一片狼藉。四角的四个射灯已被他砸坏了三个,仅剩的一个也被搞得或明或暗,不能正常照明。
“看看你干的好事!”吴道行生气地责怪道。
“对不起呀,师傅,我……我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我不是故意的。”任天行坐在地上喘着气说道。
“唉,算啦,下不为例!”吴道行无奈地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