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彻又问:“那公梁峻呢,他们两个人是好友,一起宴请也很顺其自然吧?”
陈公公:“林大人不来应当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凌彻颇有些生气的语气:“这个林魏,朕现在可是很不喜欢见到他,这次他别来了。”现在的情况是林魏事儿很多,而公梁峻又被重新重视起来了。
陈公公用力点点头:“陛下说的是,那这次就请公梁小姐不请林大人。”陈公公从来影响不了皇帝陛下的决定,他只是最会揣摩皇帝的心思然后顺着皇帝的心思说。
太极殿内皇帝与大臣们商议完今日要事后大家纷纷退下,但是礼部尚书唐势却留了下来,凌彻见他有话说,皱眉问到:“唐卿可是还有什么想说的?”
唐势:“庞侍郎最近在为陛下筹备寿宴时遇到了一个难点,就是这次陛下身边是否按照以往的章程留一个侧坐?留的话应该是哪个妃子坐?”以往皇帝陛下的身边都会留一个侧坐,这个位置自然由大渠皇后坐,但是今年却是没有了皇后,所以还要不要留呢?留的话又是谁坐那个位置?
凌彻凝眉:“留,自是蒋妃坐。”
但是一旁的陈公公却凑过来说:“但是陛下,袁皇后去后,后宫的事情是高贵妃料理的最多。”
于是凌彻又问唐势到:“你觉得谁坐最合适呢?”
唐势:“回陛下,昭仪娘娘现在只是昭仪自然坐不得,贵妃娘娘虽然现在事情料理的最多,但是立王远在象州,而淑妃娘娘是太子之母,现在后宫没有皇后,大家都是妃嫔,并没有谁无比尊贵,所以微臣以为这次由太子的母妃淑妃娘娘坐最合适。”
凌彻:“唐卿言之有理,那还是留给淑妃坐吧。不过现在宫里是不是该重新立后了?”
唐势以为皇帝陛下今日应该不会马上提封后的事情,没想到和自己想的不一样,顿了一顿说到:“袁娘娘已经仙去很久了,可以立后。”
陈公公也说到:“老奴也觉得后宫无主很久了。”
凌彻语气变得轻松:“那就朕的寿宴过后再说吧。”
很快就到了十月三十,而这日也是官员们的旬假,申时的时候大家已纷纷入宫,都兴致勃勃地来参加今日的晚宴。自然,温离赋又和公梁峻坐在一辆马车里,公梁峻说到:“没想到这次我也收到了请柬。”
温离赋:“确实比预想的快。”
皇帝的寿宴与中秋不同,除了收到请柬的人谁都不能来,不像中秋的时候薇薇以公主的身份还可以多带一个人。进宫之后公梁峻不怎么说话,先坐到了位置上,但是温离赋身边却时不时有人过来与他搭话,尤其上次在造船场凌彻说的以后要多多派温离赋出使他国被传了出去,所以现在很多人觉得温离赋说不定会是下一个齐公,都想和他交好关系。
公梁峻坐下后一阵子有人拍了她的右肩,她向左看去看到了薇薇。薇薇嘟着嘴巴:“我拍的右肩,峻姐姐怎么往左边看呀?”
公梁峻:“薇薇还是发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