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屋内所发生的一切,被屋外的一个人尽收眼底,这人站在屋外的一个角落里静静地等待着,等着主人能跟她见上一面。
其实当这个人刚到达这里之时,她的心里便忐忑不安,没有多大的信心,生怕会吃个闭门羹,可是一进到这座大门里就听到里面的人谈话,她便如释重负,那种不安通通没有了,有的是对自己坚定信念的肯定,她很庆幸自己这次没有白来,原来这位过时的摄政王他的爱国之心还在,不愧是自己丈夫最看重的一个人,所以此刻的她震惊了,震撼了,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
此时的屋内一片寂静,有的更多的是相互间尴尬的相望与揣测,然而刚从院里走进来的金总管更是尴尬极了,看到这种情况也不知该如何开口,但是外面确实有客人在等着,他来回反复地搓动着双手,干着急似的站在那里,也不知该如何开口跟王爷说这件事。
坐在母亲一旁,正在安慰母亲的韫欢刚好看见一副心神不定的金总管,好奇似的便问道:“金总管,有什么事吗?我看你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
站在此处的金总管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了看站在楼梯边的王爷,又看了看全部人的脸色,强装了一下镇定,唯唯诺诺的回复着:“王爷,门外有客人求见,已经等候多时了,像是有重要的事情找您,您是见还是不见呢?”
“是谁来了?你跟了我这么久,难道不知道我是从来不会客的吗?让那人回去吧!”此时正在怒火中的载沣连转身都不愿转,直接便回绝了。
就在他的话音刚落,另一个具有磁性的女人声音响起:“载沣,这么多年的习惯还是没改啊?真的就不愿见了吗?”此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位端庄、大气、雍容华贵的女人。
父亲听到这声音,立马转过身来,压下了身上的火气,一副吃惊的表情看着来人,问道:“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
“是啊!是我,我就不能来看看这位老朋友吗?”这个女人笑着回答着。
“自从他过世之后,我们也有好久没见面了吧!每到夜深人静之时,我还真有点想念他。”此刻的阿玛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跟这个女人特别的熟络,说话的口气也变得温和多了,宛如刚才发的一顿脾气完全就是假的一般,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此刻阿玛和这个女人聊得甚是高兴,到底这个女人是谁呢?阿玛会和他这么的熟络,还有他们口中说的那个‘他’又是谁呢?韫欢对于他们之间的事越来越感觉新奇,她想探究这个谜底,唯有坐在一旁仔细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