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吃了,很香,很鲜,很有当年的味道。
仔仔虽然吃过了,但是,还是要来吃了两口一家三品齐乐融融的画面,让跑来找的战原,悄悄退了下去。
经过这一次他们一起历险,他深刻地体味到,陆隽辰对时卿有着特殊的感情,而他办事,真的是什么都算计好了的。
让别人不服气都难。
他悄悄就离开了。
厨房内,陆隽辰看着时卿把面汤都喝没了,忍不住笑道
“好吃吗”
“好吃。”
这两个字,是对他厨艺最大的认可。
“喜欢就好。现在,我们去河边走走吧我有话想和你说”
他轻轻要求着。
“好。”
他俩是该好好聊一聊了。
自六年前无国界医院被袭之后,他们就再没联系过,之前在老托尼的庄园,虽然他们认出了彼此,但因为事态紧急,他们都没顾上多说什么。
如今,危机暂时解除了,他们可以好好叙叙旧了。
饭后,他们牵着仔仔,来到河边。
仔仔在河边探险,时不时会转头,很是缺乏安全感地望一望这个孩子的适应有力还是很强的,虽然这一路吃了不少苦,但救回来之后,他除了睡觉时有点不踏实外,竟没有其他心理阴影。
时卿坐在树下一块石头上,迎着温暖的风九月,这里的温度二十度左右。
陆隽辰就坐在边上,在默默地看着她,想将她搂入怀,却又担心她会生气,只能一直盯着她看。
从小到大,他做任何事,都能做到将一切拿捏于手掌心,独独她的心,他拿捏不了,更不能确定现在的她是怎么看待他们之间这段感情的。
“我记起来了”
就在他不知要如何是好时,时卿打破了平静,把话题带到了刚刚陆隽辰的追问上。
“美食吗还是我们在无国界医院发生的事,或是在抗疫时我们经历的事这些事你都还有印象是吗”
他顺着她的语气问“之前听你的意思,好像你对斯迪夫是不是没什么记忆了”
“有一些模糊的轮廓,还能记得一些经历过的事,但都不太清晰了”
时卿无比平静地陈述道
“不过现在,这些冒险经历,我都能连贯地想起来了。除此之外,酒店那晚,我记起了一些片断。”
她主动提到了那一晚
“那天,你被人注射了大量的极乐水,闯进了我的客房。我给你吃了药,吊了点滴,后来,我们”
她没往下说,神情有点小小别扭。
陆隽辰的眼神是闪亮的,既高兴,又歉疚,不自觉得摸了摸额头
“那天,我被药物控制着,大脑是混乱的,我我有很多事都记不全甚至不记得你是谁,只知道我和一个女孩上了床对不起”
这件事,他必须说明白。
“你不用道歉。那天,你没有强迫我。”
她眼神闪烁了一下,闪开了头,轻轻接了一句。
言下之意,令他黑眸一深,立刻情难自禁地将她搂了过去,“你是说,我没伤害你”
灼灼的目光,闪烁着意外。
“你指什么”她对上他的眸。
“我我有没有暴力你我记得,那时,我用头撞过墙,用手砸过台灯,撕过被子,还摔了不少东西当时,我很狂躁不安我想知道,你头部的伤,是不是我下的手”
他语带迟疑,神情当中透着点担忧和紧张。
“不是。那是我从楼梯上滚下去受的伤又或是后来被车给撞的总之不是你。”
她的解释,让他重重松了一口气,同时心头起了疑惑“那你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受的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