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萱和罗蕴宁站在一旁,手一紧,不由得吞咽了一下,不紧不慢的站了出来,“阎爷爷,事情是这样的。刚才我和蕴宁走到那里的的时候就看到安安和未小姐在凉亭里玩耍,我和蕴宁觉得时候不早了,安安又一个人,所以就想着送他回屋子里。可不知道为什么安安就是不肯,我看安安似乎很喜欢未小姐,所以就让未小姐一起帮忙了,可没想到,未小姐靠近安安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安安好像被什么惊吓到了,一不小心就从凉亭的休息椅上翻了下来。”
说完她面上露出了愧疚的表情,“都怪我和蕴宁,一时心急想着送安安回来,没有多想,我们应该让佣人来的,安安对佣人应该比较熟悉。这样的话就不会出现刚才的意外了。”
她这样只是说了自己,并没有提未晚,更加没有说什么指责她的话,罗蕴宁听了却替她不值,不服气的站了出来,“宝萱姐,这怎么怪我们,要怪也应该怪未晚才对”
说完她看着阎家人一脸气愤的说道“阎爷爷,要我说这件事就应该怪未晚当时我和宝萱姐看安安好像很喜欢她,所以就想让她帮忙说服安安回来,可那知道她会吓到安安,害得安安从凉亭上摔了下来。我看她就是别有居心,先是目的不纯,故意接近安安,然后又害得安安摔了下来”
说着她还狠狠的瞪了未晚一眼。
未晚冷眼旁观,不发一语,心里呵呵的冷笑。
原来唐宝萱打的是这个主意,那刚才就是她故意吓的安安了想栽赃到她身上,让阎家的人对她生厌,防止她靠着阎家的关系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
如果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明星,和阎昊天,和阎家没有任何关系,她这计策说不定就真的成功了。可惜啊可惜,太可惜了她看着唐宝萱的眼神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怜悯和同情。真不知道将来她知道自己和昊天早就结婚了,爷爷也早就接受了她,她就是安安的生母,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和心情。
到时候再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她应该会想要钻进地缝里,等她去世之后再出来吧
唐宝萱注意到未晚的眼神,眉心不禁一蹙,有些莫名其妙。
未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是什么意思她有什么资格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她是不是还看不清楚眼前她的处境,以为真的靠着顾君澜,或者是安安刚刚那点喜欢就可以有恃无恐了天真
她冷嗤了一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余光,等着看未晚倒霉。
罗蕴宁的父母这几天正好出差了,没能赶回来参加寿宴,所以今晚就是罗老带着自己的大儿子一家还有几个孩子来了阎家参加寿宴。罗老年纪大了,待不了太久,所以这会儿已经回去了,大儿子送他回去,就留下了大儿媳妇和一些小辈在。
凌梅以往就觉得罗蕴宁这个侄女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单纯了一些,是那种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的傻姑娘。听到她说出这样的话她简直就是没眼看了,轻斥道“蕴宁过来”
虽然罗家和阎家是亲家,但今天是阎老爷子的大寿之日,哪里轮得到她一个小辈指手画脚的,她也不觉得丢人在场那么多长辈,她还担心没人主持公道还是怎么的,急哄哄的站了出来。
她目光晦暗不明的看了一眼唐宝萱。
唐家这个小姐恐怕也不是外面传言说的那么好。蕴宁这个孩子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就替别人出头,可他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哪里会看不出点什么来。
唐宝萱这分明就是拿蕴宁当枪使呢。听听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心里有点心思的都能听出来。
罗蕴宁对上自家大伯母锐利的双眼,即使心有不愿,但还是磨磨蹭蹭的走了过来。凌梅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警告她不要再乱说话了。
罗胤站在一旁看着她脸上带着不服气暗暗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对面不远处的那道身影上,从她身上他看不到丝毫的慌张,反而淡定惬意。想到自己的怀疑,他不由得低头无声一笑。
不管是谁弄出的这么一场戏,怕是都要白费了。徒增笑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