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躲在门后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市内的街道上,行人匆匆,曾经的悠然闲适不见了,每个人的脸色都埋藏着忧愁,目光带着警惕和小心,有些偏僻的街道角落,蹲着几个乞讨的人,远远的看见巡逻的治安队,吓得转身就跑,速度如此之快,跟耗子似得。
“别跑”治安队的眼睛也是尖锐的很,老远就看见了,放开脚步就冲过来,气势汹汹,边上的行人赶紧让在两侧,对于这样的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
治安队欺软怕硬,杀丧尸是没本事,如果再不抓几个叫花子充当罪犯,就会被上面骂成饭桶的。叫花子没背景,本事的,是最好的替代品。
一件废弃的店铺里面,刘危安从里面走出来,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治安队的人吸引,也没人注意他,后面跟着杨无疆、尤梦寿、金属人还有吴丽丽。金属人走在最后面,出来的时候,抬了一个货柜把他们钻出来的地洞挡住了。
几人根据记号找到了穿山甲。
“人呢”刘危安问。
“里面”穿山甲指了指。那是一栋豪华的会所,光是门口的保安都三十个,西装革履,带着墨镜,气势慑人。来往的行人都不敢靠近,绕过这一区域。
“好极了。”刘危安看见会所的名字,露出了一丝笑意。
战斗结束不久,刘危安组建的平安战队便赶到其八,剩下两支队伍留守大本营。每队15万,共计12万大军。进入信丰市的入口,第一时间被平安战队接管。一辆辆坦克开至郊区,很多人并不清楚第二代武器,但是对一件武器最直观的判断便是威力。
刘危安发出通告,郊区所有人投降于他,不投降者,后果自负。他的话,自然没人理会,不仅没人理会,反而不少人用枪口对准他,有些人冷笑,有些人观望。平安战队大怒。
“开炮”曾怀才大怒。
平安战队纵横天风省,所向披靡,食人魔、铁索丧尸不知道杀死多少,什么时候有人敢如此轻视,而且还是轻视他们的领袖刘危安的话。
轰隆
炮弹划过虚空,落在郊区最大的一座建筑上,也是对刘危安敌意最深的一座建筑。没有人能够想到,前后两轮,二十枚炮弹可以把一座五十多层的建筑完全摧毁,当看见摩天大厦轰然解体,灰尘扩大,瞬息数百米笼罩大地的时候,附近的人有了几秒钟的恍惚,随即升起浓浓的恐惧,因为坦克的炮口瞄准了他们所在的大楼。
轰隆
地面的震动还在继续,爆炸的余波还没有消散,坦克射出了第二轮炮弹,这一次的目标是东北三十度,这是一座圆心建筑,根据唐叮咚的消息,里面居住的人都是一些穷凶极恶之辈,趁着乱世,没少做一些杀人放火、奸淫掳掠的勾当。
惊恐的惨叫声、慌乱的脚步声、还有绝望的诅咒声在刹那间都被爆炸的轰鸣淹没,随即又被更大的大厦解体的声音覆盖,整座大厦寸寸碎裂,从上到下,最后完全崩碎,就剩下底部一两层的残渣。
烟尘滚滚,数百米之内能见度为零,伸手不见五指,烟尘冲上天空,千米之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一分钟不到,轰碎了两座大厦,这数十枚炮弹的威力,竟然堪比导弹,这一幕,震惊整个郊区,炮管移动,瞄准其他的大厦,在无数人绝望的目光中,大炮没有喷射火光,而是发出了洪亮的声音。
“投降者免死,否则轰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