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
陆山民呵呵冷笑,“我从来就没说过我是君子”。
左丘被吓得小心肝儿扑通直跳,赶紧抬手,“好好,我是君子,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不借就不借,反正我饿死了也同样没人帮你出主意”。
陆山民冷哼一声,坐在沙发上,“也别说我无情无义,你欠信用卡的钱我帮你还了,平时的吃喝拉撒反正你也没出过钱,以后我也包了,不过要借钱,没门儿”。
陆山民白了左丘一眼,“穷得叮当响,还想泡白富美,你脑子没问题吧”。
左丘冷哼一声,“你还不是一样,山沟沟里出来的小学生,还想泡曾家的大小姐,你早晚会死翘翘”。
说着一脸委屈的坐在沙发上,“你死没关系,还偏偏把我也搭上,我上辈子欠了你少钱啊”。
陆山民皱了皱眉头,“我没想过要泡雅倩”。
左丘瘪了瘪嘴,“你牛逼,是人家想泡你行了吧,还不是一样,早晚会被人家弄死”。
陆山民知道左丘的话并不是无的放矢,淡淡的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这次事件跟雅倩有关”。
左丘愤懑的看了陆山民一眼,“你以为我真是去泡妞儿啊,恩将仇报的臭小子,我是去给你打听消息,周芊芊家族的公司算是依附在曾家的浩瀚集团,对曾家了解很深”。
“我今天打听了一下,得知曾雅倩父亲在浩瀚集团的位置并不是很稳,曾家还有个老大和老三,都是很牛逼的人物,到现在对曾庆文都不服,有事没事都要找借口挑刺儿”。
陆山民皱着眉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走出皇朝ktv,陆山民终于松了口气。在酒吧呆了几个月,本以为已经足够适应这种娱乐场所,今天的所见所闻,特别是黄梅的那一番话,还是让他的内心震撼得无以复加。
他不想去评判这其中的对错,朱熹说万物皆有理,既然存在就有它的合理性。只是外人到无所谓,黄梅毕竟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三个月,期间也算是同舟共济的经历了些磨难,甚至一度互相之间把彼此看成了亲人。亲眼看见自己的亲人这幅模样,陆山民的心里,还是有一道难以跨过去的坎。
陈洋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笑呵呵的搂着陆山民的肩膀。
“今天玩儿的尽兴不”
陆山民苦笑一下,勉强的说道“还好”。
“呵呵,你就别勉强了,看得出你很少到这种地方来玩儿”。
说着拍了拍陆山民的肩膀,“一回生二回熟,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陆山民皱头紧皱,“还来”
“哈哈哈,没事儿,我第一次到这种地方的时候也是浑身不自在,你看我现在,我爱死这种地方了”。
陆山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钟。
笑着对陈洋说道“你现在着急回家不”
陈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怎么,还有节目”
陆山民朝民生西路方向指了指,“我以前烤过烧烤,要不要试试”。
陈洋眯着眼睛看着陆山民。“你还有这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