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山民点了点头,“嗯,这个我知道”。
马国栋转头嘿嘿一笑,别有意味儿的问道“最近跟雅倩联系没有”
陆山民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她到米国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怕打扰她”。
马国栋憋了憋嘴,“脑袋倒是聪明,怎么遇到感情的事儿就变得遇不可耐了”。
陆山民苦笑了一下,“老教授,我和她只是朋友”。
马国栋摇了摇头,“你是觉得配不上她,还是以前受过情伤心有顾虑啊”。
陆山民苦笑了一下,不得不承认,白灵的事情,对自己有着深深的影响,跟曾雅倩的差距比跟白灵更是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要说一点没有顾虑,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我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只要她不放弃,哪怕丢掉这条命,我也不会轻易的放弃”。
马国栋笑了笑,“年轻真好啊,能有这些烦心事儿,真不错”。说着递给陆山民一本书,
“年轻人的事情还得靠你们自己去解决,这本激荡三十年讲述了改革开放三十年华夏的企业发展,有空看看,对你会很有帮助”。
王晓楠的伤基本痊愈,但最近一段时间也没有再和陆山民进行实战对抗,毕竟还有一个星期东海大学生散打联赛就要开始了,现在只进行一些基础性的训练,力争在比赛的时候恢复到巅峰状态。
牟东云也没有再为陆山民安排实战对抗,虽然陆山民是个打不死的小强,抗击打能力变态,但万一意外受了伤,他就哭不出来了。
这段时间,陆山民也没有再去彭曦的散打拳馆,跟着牟东云回到金融高专,跟着陈大成他们一起进行一些基础训练。
今天是星期一,陆山民照例去上了老教授的课,现在的课,他已经能基本跟上老教授的节奏。
下课之后,一老一少漫步在校园,引来不少学生异样的目光,还有不少女生偷笑,校园里要么是一男一女成双成对,要么是两个女生闺蜜手挽着手,一老一少漫步校园的画面还真是少有,或者说就没有过。
马国栋笑呵呵的说道“看到他们的目光没有”
陆山民笑了笑,“他们好像很惊讶”。
马国栋捋了捋胡须,“其实我也很惊讶”。
陆山民转头看了看老教授,“您惊讶什么”
马国栋无奈的笑了笑,“大学里,老师与学生在校园里相互交流,本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他们却显得如此惊讶,你说我是不是该惊讶”。
陆山民笑了笑,“他们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身在福中不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