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除此之外,扎罗夫的状态确实比前两天好。
赵如眉静静旁观着,又过去了两天。当蒸汽列车抵达沿途的一个停靠点,这正好是这对情侣的目的地,他们携带着轻便的行礼高高兴兴与贝茨还有扎罗夫告别。
在列车乘务员清点空位置的时候,他表示列车将会在这个站点停靠约六个小时。旅客们可以趁这个机会下车,找个公共浴室洗漱、洗烘衣物。
要知道从列车发动到现在,已经过去五天。这五天里,列车上全是nc,没有一个玩家。显然,第八赛区的玩家大概率都在纽黑市。
列车行驶得越久,赵如眉反而觉得此站台跟彼站台镇大概率是同一个,这很符合第八赛区与第一赛区之间的距离。
扎罗夫也提着行李临时下了列车,在附近开设的公共浴室里解决了个人卫生问题。虽然旁观视角可以看见扎罗夫本人,但无关紧要的部位直播间还是予以了屏蔽。
扎罗夫洗完后穿着浴袍等了大约两个小时,随着衣物被烘干,他前往更衣室换上又回到了列车上。
咳
咳咳咳
阿切
也才出去几个小时,扎罗夫回来发现车厢里咳嗽的旅客多了起来,他不着痕迹扫过这些人的面孔。除了因为咳嗽而满脸通红外,倒没什么别的异常。
在列车休整与补充资源期间,贝茨也带着妻女赶了回来。
坐在座椅上,小姑娘盯着窗外,忍不住问父母“真的不能从这里下车吗我们离外婆家还有多远呀”
“我们中途还要再经过四个像这样的站点。”贝茨揉了揉诺丝柔软的发丝说,“诺丝是个好孩子,再坚持一段时间好不好”
“好吧”诺丝嘟了嘟嘴,虽然不太高兴,但也没有吵闹。
“你会玩魔方吗”
扎罗夫看着嘟嘴的小姑娘,主动问。
“魔方”诺丝睁着清澈的眼眸好奇问,“是那种有不同小色块的方块吗我见邻居哥哥玩过”
“对,是那种。”
扎罗夫打开手提箱从里面拿了个掌心大小的迷你魔方递到她面前说“你要试试吗”
贝茨本来还想说魔方这种东西对于五六岁的孩子来说未免有些枯燥,结果他没想到扎罗夫掏出来的是个三色魔方,虽然有六个面,但扭转起来难度少了不止一星半点。
且这体积一看就是小孩子玩的。
见诺丝满脸好奇,贝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诺丝对这种扭一下就能带动不同小方块变化的魔方很感兴趣,在父亲的指点下,花了大半个小时,终于凑好了一面。
但这还有剩下五个面。
一直玩到列车再度启动,扎罗夫这边迎来了两位新的旅客,诺丝疲倦地把魔方还给扎罗夫,依偎着母亲很快就睡着了。
这两位新旅客一来就爬到了上铺与中铺休息,并没有要跟其他人唠嗑的意思。当天晚上,扎罗夫在困意催促下躺在卧铺上,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