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在这仙缘大街上之人,都喜爱在此处小聚,罗子尧亦来过几次,如今刚踏上门槛,就被人恭敬地迎进去了。
叶殊和晏长澜略一看,便知此地确是被用了不少心思,在诸多极大的木架前,许多衣着华贵之人都在赏玩一些珍物,间或交谈,颇是幽静。
罗子尧进来后,不少人也认出了他,都微微招呼。
叶殊却从那些木架前细碎轻微的交谈里,听出了个有一丝熟悉的女音。
这是那魏氏之女
在凡人地界这或许算是一块美玉,但在修士眼中却是再寻常不过。
其中的灵气,极其稀薄。
不过,再如何稀薄也有灵气,而且在玉佩上雕琢的一株极寻常的秀兰内,隐约有一道极其粗陋的符文。
这符文,似有储音之用
叶殊对符箓也有涉猎,便将一道法力输入进去。
刹那间,一道苍老的嗓音便响了起来
鸿山郡晏氏嫡系晏北一脉,可凭此佩寻白霄宗筑基真人罗庆,换取一个承诺。
听到此处,叶殊便明白过来“原来是一件凭证。”他看向晏长澜,说道,“此物乃是一位筑基真人所留,应是晏城主年轻时对罗庆真人有一些恩情,故而罗庆真人留下此物,给出一个承诺。但不知为何走漏了消息,反而叫晏城主遭逢如此大难了。”
诸位,你要看到是随机防盗章节,那就是你v没买够一半章节啊。晏长澜则目不斜视虽说不惧,但此处有这许多女子聚集一处,还是叫他有几分窘迫。
罗子尧倒是习以为常,朝左右点头示意后,就带着晏长澜、叶殊两人扬长而入。
穿过回廊,入得正堂。
有个身着紫袍的魁梧男子已大步而来,抬手就在罗子尧的头上狠拍了一个巴掌“臭小子,竟在这当头出去,现下才舍得回来”
罗子尧冷哼一声“老爹你在女人肚皮上躺得糊涂了罢你儿子我像是这般不知事的人么此番被你那后院的毒妇算计,若非是恰好遇上两位恩人,莫说是囫囵回来,连尸体怕是都得被野物给吃干净了”
魁梧男子一怒“你说什么”
罗子尧撇嘴“说你老糊涂”
这魁梧男子相貌同罗子尧很是相似,显然便是侯府主人。
叶殊看一眼,见对方并不曾主动开口,知晓是对他们还有疑虑,便也不多言。
晏长澜却是眼里泛起一抹水光,虽只是一闪而没,却依旧显露出他此时的心思来他曾经同父亲亦是十分亲密,如今却是天人永隔。
罗子尧不曾忘记两位恩人,将他们请入了客院暂且休息,自己则跟镇北侯去了书房,要将此番之事同他说上一说。
待到了书房后,父子俩才没几句话,镇北侯已怒声吼道“你要将护卫名额给两个外人不行仙缘难得,自是我府中子女前往更为妥当。我知你感激那两人救命之恩,但这等恩情若要报答,不乏两全之法,不必用上名额”
罗子尧也不痛快“老爹,你儿子我的性命,还值不得两个护卫名额”
镇北侯背着手来回走了好几趟,急道“为父并无此意但若是给了外人,对我镇北侯府并无好处,十分可惜啊。”
罗子尧扯了扯嘴角“呵,若是把名额给我那些兄弟姐妹,才有意思呢。过不了多少年头,老爹你便再给我收尸罢,只当我这回不曾被救下便是。”
镇北侯更怒了“你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