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俊说道“此女心计颇深,早先只说有一门祖传神功要献于孩儿。因她曾为孩儿办了些事,孩儿便给她一点颜面瞧了一眼,孰料那神功果然神妙,却只有第一层原本孩儿也想着,若是夺了她的身子,能叫她死心塌地,然而她虽是任由孩儿摆弄,在此事之上却还是咬牙不说。贱婢就是贱婢,当真不识抬举。”
唐氏怒声说道“将她关押起来严刑拷打,便不信她不肯说。”
叶振则是摆手道“不成,不成。她不通武艺,若是一个熬不住死了,后头的神功自哪里来万万不能冒险。”
叶俊不甘道“莫非孩儿真要娶那下贱之人为妻”
叶振拍了拍叶俊的肩“为父知道,此事是委屈了你,但等你将这神功尽数学会了,再来处置她也不迟。到那时,你神功大成,天下间横扫无敌手,妻子病逝又算什么”
唐氏不快道“那贱婢却还要糟蹋吾儿若是她怀了胎,又该如何吾儿被迫娶这样一个贱婢为妻,岂非是大失颜面”
叶振笑道“不碍事,此事稍加改动,便可成一段佳话。”说带此处,他声音里有一丝狠辣,“若是日后那贱婢不曾怀上,只管让她病逝就是;若是她怀上了,生下来的资质好,则去母留子;资质不好区区贱婢又怎配诞下吾儿的嫡子自是让那杂种随了他亲娘去。”
唐氏听到此处,痛快许多,便说道“也是,吾儿身为男子,纵然到时年长几岁,再娶门当户对的妻子亦不迟。”
叶俊听得父母这一番言语,气顺了些“那孩儿就暂且委屈一段时日。”
又数日后,叶殊再打探时,便听到了另一则消息。
据闻,叶俊与那美婢原是两情相悦,只是身份不甚匹配,族老不允,叶俊却一直坚持,而后美婢献出祖上所传神功,感动叶家族老,便允了她与叶俊共结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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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鸳连忙摇头“并非是有事相求,而是”
叶殊看他,状似关切“而是什么”
红鸳很是犹豫,期期艾艾“若是若是有人心仪另一人,恰她手里又有一样对心上人颇有好处之物,那人殊少爷,你觉得那人该如何是好呢”
叶殊暗道一声果然
虽说叶殊认定红鸳自私自利,不会得了“神功”后立即告知叶俊,但若红鸳当真爱慕叶俊到想也不想便将此物献出,倒也算是对叶俊真心实意,他或者要改一改原本的打算也说不准。如今见红鸳当真将其瞒下,眼神闪烁,似乎不必他来挑拨,自己便有了些打算就叫叶殊心中泛起一丝冷然。
叶殊原本便对此女很是厌憎,而今更是毫无怜惜之意。
当下里,他顺着那红鸳的心思,便说道“如若是我,就以此物为聘,迎娶心上人为妻。虽说此举有些乘人之危,但人心皆是肉做,长久下来,总能叫她心软。更何况在我心里,若我爱慕了谁,必是再无人能比我待她更好,又怎舍得叫她在旁人身畔,被那等心意不诚之人慢待呢”
红鸳一听,与自己的心思不谋而合,不由想着确是如此。天底下还有哪个能同我一般爱慕俊少爷我有此物在手,比之那些大小姐来对俊少爷更有助力,也算配得上了。又想定是上天怜我一片心意,否则哪会让我寻到那神功只是还要小心行事,不可叫旁人察觉了端倪。
想罢,她心里急切,同叶殊说话间也带了些敷衍,正是如坐针毡。好容易说了一会儿话,她自觉已掩饰得了,就急急同叶殊告辞。
叶殊也只当不曾看出来,放她离开。
待其走后,他便继续修行。
此后只需等上几日,他再多下山几次,想来便可探听到不少消息了。
数日后,叶殊就带着田里采来的药材下了山。
入城之后,他照旧到老大夫的医馆里换了些银钱,便去寻了一家酒楼坐着,要听一听近来发生的稀罕事。而若是要打听,自是人流复杂的一楼最为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