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叶殊朝晏长澜微微示意。
晏长澜了然,便道“也没什么可说,在下晏长澜,是宣明府天剑宗的弟子,这一位是晏某道侣叶殊。我二人来到此处,是为见一见晏某当年失散的曾经同门师弟葛元烽,如今葛师弟拜在了火烈真君门下,也是个好去处了。”
至于阮红衣阮师妹之事,那就不必细说。
语毕后,晏长澜稍稍放出一丝自己的剑道真意,风雷并起。
虽只一瞬,但那等极为恐怖的力量却是骤然让三兄弟俱是吃了一惊
凌家三兄弟不由对视一眼。
与此同时,他们心底里却是生出了一丝喜意,也有一些放心。
幸甚,先前一直不曾怠慢。
凌家身为风音府的大族,自然也是时时紧跟各府消息,那极为出众的惊天剑主风凌奚,名声赫赫,传遍四方,当然是他们十分看重、关注之人。因此这位惊天剑主的唯一亲传弟子,也在他们的关心之内不说是所有事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但是大略却要知晓,否则若是一个不慎与惊天剑主结仇,岂非对家族大为不利更何况能被惊天剑主收下的亲传弟子,晏长澜本身的一些经历也很是让人震惊。先是有那撞金钟拜师,后来知道是风雷灵根,再后来听闻悟出了风雷真意、直指本源,后来还有那刚刚传来不久的、在争鸣府夺取争鸣大会首位、镇压该府两大骄子之事,桩桩都不能忽视。
现下,眼前的青年猿臂蜂腰、身形高大,与传言的晏长澜颇为相似,对方方才放出的又的确是风雷真意,自然是更像了许多。而且他们也隐约听到些许传闻,说是这位晏亲传身边一直有一位至交好友,又有传闻是他道侣,确是在炼器一道上很有造诣林林种种,这就八九不离十了。
凌玉宸立即说道“原来是天剑宗的晏亲传,失敬失敬。”
晏长澜并不在意,反而笑道“看来,贵府也知道我师尊的名声。”
凌玉宸先是一怔,旋即反应过来,这位并非介意师尊名气盖过自己,反而十分豁达,不介意说笑,也露出个笑容来,言道“惊天剑主之名,谁人不知”而后又说,“不过我看晏亲传年纪轻轻如此本事,还有这等出众的道侣相伴,想来日后必定青出于蓝。”
晏长澜也客气道“谬赞。”
之后众人又吃喝了一些,也略略交谈一些。
叶殊从凌家三兄弟口中听说了凌父身体更多消息,才沉吟道“令尊的身体叶某以为,还是要亲眼看一看才好。”
凌家三兄弟顿了顿。
凌玉鸿为长兄,此刻当机立断,答应下来,道“叶大师有此心,自然更好。”
另两兄弟稍一想,也都认可。
虽说他们查遍了书册古籍,认定父亲是受了某物所害,也可由一件法宝相助痊愈,但终究只是他们推测而出,真正如何,他们无一为炼器师,也无一通晓医道、丹道,自然不能确定。
如今这位叶大师既然言及要去瞧一瞧,想必也是一些把握,既如此,为防万一,对方去瞧一瞧确诊自是更好。
叶殊得了应允,稍作思忖,说道“诸位既然信任叶某,叶某便也不吝惜不知贵府可有能炼制金丹真君所服丹药的炼丹师”说到此,他见几人面带难色,“若是不曾炼制出一颗真正的金丹期丹药来,废丹亦可。”
听得这话,三兄弟倒是松了口气。
凌玉宸道“说起来,我母亲正能炼制废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