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他意欲探入储物戒,想要取出什么增补法力之物,但心念转动间,却无物被他拿出,倒是叫他生出一丝疑惑。
不过,这一丝疑惑很快散去。
晏长澜隐约知道,宗门里并无这等物事,他少有离开宗门,自然也是没有的。因此,先前想必不过是错觉罢了,如今他好生调息,待恢复如初后,就该去找第一剑子挑战起来。
同时,晏长澜也分出三分心神观战。
因先前二三剑子之间对战震动众人,除却第一剑子外,余下数名剑子都看出自己等人与前三位的差距,便不曾立即挑战他们,而是互相一通挑战,将第四及之后的排位全数定下。
如今,输给晏长澜的第四剑子又输给新晋第五剑子,眼见这位连输两场,自然有人将他当成了软柿子,可这位剑修本就十分恼怒今日失利,出手便凶狠了些,后面再来挑战他的,全数被他击败,稳当地立足于第五。然后,这位调息完成,再挑战先前占据自己位子之人,步步为营小心无比,最后以一剑之差,到底还是稳住了第四剑子排位。
至于被挑下去的第八、九、十三位剑子并不死心,又来挑战新晋剑子,可惜依旧失败,也无力再回归剑子排位。被挑下去的原第五剑子则顺利回归。
最后,第一剑子排位不变,晏长澜为第二,原第二剑子变作第三,第四不变,原第五剑子被大比胜出者的头名取代,自己落在第六,第七剑子则是大比第二,原第六剑子落在第八,大比第三为取代第九剑子,原第七剑子落在第十。
故而终究还是有七名剑子保住剑子之名,那大比所出的佼佼者虽也极为厉害,到底还是只有最前的三位能跻身剑子之列,且最前者,也不过是第五而已。
排位大致定下,众多剑修几番苦战后,从先前的震慑中清醒过来,那一丝震撼便化为冲动,都是目光灼灼,看向前三人。
即便知道必败,但剑修心中永无畏缩,被震慑即为胆怯,既胆怯,不对战一场悍然面对,如何能够坚定心念?因此,不论如何也要迎难而上,战上一回。
当即第八剑子起身,请战第三剑子,败;
第五剑子起身,请战第三剑子,败;
第六剑子起身,请战第三剑子,败……
战过第三剑子,又要请战晏长澜,晏长澜法力尚未恢复完全,但也都应下来这些剑子,不出意外,尽数击败,倒是稍稍体悟了一番他们的剑道真意。随后,又是第一剑子被接连挑战,同样是一一接受,尽数击败。
待这些挑战也都消停了,所有剑子尽数回到石座,一片静寂。
旁观的剑修们都在感悟先前的观战所得,不知是否还有挑战,晏长澜估量丹田中的法力,知已到了时候,便起身朝第一剑子说道:“请。”
第一剑子眉头一扬,点头应道:“走。”
两人同时起身,都落在了斗剑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