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醇说道。
“我来处理。”阎白止冷声说道。
“杀oga是死罪。”沈醇在他的耳边轻声提醒道。
“军团有很多让人生不如死的办法。”阎白止说道,“他会活着。”
但会想死。
沈醇低低笑了两声,拉住了他的手道“先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吧,他的事情稍后再处理。”
阎白止任他拉着离开,直到到了外面,两个人的手也没有分开。
士兵们原本还在猜测着,当看到完好无损出来的两人时,皆是露出了惊讶的眼神。
沈博的眼睛瞪的老大“我艹侄子你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沈醇说道。
“不是,那可是一个发情的oga,你那共处一室,你他妈怎么忍住的”沈博真是不能理解。
不仅是他不能理解,其他等候的人也不能理解,他们只是闻到了一点儿味道,都差点儿引起反应,按照沈中将那种程度,怎么都得丧失理智永久标记,可看这样子连衣服好像都没解,跟里面关了一个癞一样,不仅清醒,还有点儿厌恶。
“我对oga有障碍。”沈醇交握住阎白止的手指道,“军团长,事情得等到方陶的发情期过去再解决,我们先走吧。”
“稍等。”阎白止握紧了他的手,走到了一旁已经知道真相的沈父面前道,“沈家主,他以后是我的,您就当没有生过这个儿子吧。”
沈父对上了他的视线,被其中的冷意震颤到了心神“你觉得是我的错”
阎白止没有回答,而是冷声说道“这是通知。”
“沈醇你呢,你今天要是跟他走”沈父的话说到一半被沈博捂住了嘴。
“走吧走吧,小两口好好安慰一下对方哈。”沈博摆手道。
沈醇笑了一下,拉了阎白止的手离开道“不用理会他,我本来就是你的。”
“你拦着我干嘛”沈父在两人走后被松开,气的胸膛不断起伏。
“还不是别让你自己后悔。”沈博说道,“你信不信你不让他回沈家,他以后真不回了,到时候丢了儿子,还丢了个继承人,还丢了第一军团,我看你怎么跟家里交代。”
沈父“”
“有那时间折腾你儿子,还是想想怎么折腾成昊他们吧。”沈博说道,“这次是运气好,要不然我真想两子弹送他俩上西天,真他妈的蛇鼠一窝。”
沈醇离开时并没有用飞行器,而是驾驶着自己的悬浮车,阎白止坐在一旁有些安静。
“要休假么”沈醇问道。
“嗯。”阎白止应了一声,打开光脑开始发送休假申请。
他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假期算下来能有两年,第一军团不在全面战时,休假更是容易。
车子停在了阎白止的车库,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家门。
沈醇刚刚自如的找着鞋子,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抱的很紧,甚至有些疼。
沈醇低头拍着他的手道“军团长,没事了,我随时为您守身如玉呢”
“对不起。”阎白止沉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