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常庆
闺女的小脑袋还在四下打量,然后一抬小胖手“爸,那里空地大,可以搭个架子弄上个秋千”
“行了,你住嘴吧。”骆常庆气道,“你看我有空啊”
“那就不弄秋千了。”骆听雨失望地道,“有那工夫还不如搭个小木屋呢你说是吧”
“呵呵,你猜我听懂了吗”
想得挺美
老父亲扳回一局“等你长大了自己搭。”
摇起车子,招呼闺女上车“走,过去数钱去,还没让你看看你爹我挣的钱呢。”
电子表是狠狠发了一笔。
他卖了小两万块,这利润真是赚疯了。
除了电子表,在外头有时候也买卖衣服鞋子什么的。
还有这段时间卖的鸭绒服、带鱼啥的,再加上之前攒下的和这段时间家里挣的,全部加起来,骆常庆估摸着破两百万应该不是问题。
就算没到那个数,年底也能过。
那些钱都没归整呢,松散的装在袋子里,特别占空。
所以就成了骆听雨眼下看到的这样一麻袋一麻袋全是钱,杂物间装不下她爹都开始往门外码了。
主屋的墙跟前也摆着好几袋子。
“你上学之前把这些钱捋好就行。”骆常庆摸摸闺女的脑袋,委以重任,并尽职尽责地教育,“不数钱的时候也自觉一些,上辈子自己混成啥样心里也有数,这辈子你要是再浑浑噩噩的过,都对不起这份机遇。”
“知道吗”
骆听雨脑袋还在老父亲手里攥着呢,只有点头的份“知道了”
“还有”老父亲咆哮,“少气我”
“知道啦。”骆听雨乖巧点头,指指桌子上的巧克力和一盒进口点心,“爸,那个可以吃了吗”
骆常庆
这是那天去友谊商店时顺带买的,想着过年的时候给闺女个惊喜来着,现在啥也甭说了,吃吧。
还得帮她拿下来,帮她把包装剥开,然后怕她吃多了腻,还给她倒了杯水放在她能够着的边缘位置。
然后闺女吃着,他出去干活。
得把炒货分一分,搬到车上。
等得空了,还得把运到那边的海鲜,再往中间挪一挪。
亲手搬过去的,现在闺女给下命令了,他还得亲手再搬走。
之后还得给小祖宗把家具摆上。
哎,他就是干活的命。
老父亲把炒货分好,弄到车子上,进来看小祖宗吃开心没。
“吃完了”
小祖宗正在端着杯子喝水,点点脑袋,道“我喝完水咱走。”又道,“爸,帮我抓把爪子装我口袋里,我路上磕。”
骆常庆
“吃啥口味的”
“都行”
骆常庆先出去看了一眼,然后才把装着小祖宗的三轮车一起带出去。
爷俩开着车往回走。
骆听雨磕着瓜子晃着小短腿,还时不时地道“爸,你可别急刹车啊,我倒不出手扶着东西,要是来个急刹车容易伤着我。”
骆常庆就放慢了速度,并开始反思他为啥要掉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