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你觉得赵来娣不对劲”
爷俩坐在小屋里说话,骆听雨点点头,道“直觉上判断,感觉赵来娣变化大的有点过于夸张了。”
“那天在店里见着她的时候我还没觉得,就是她说自己出来干活的时候我纳闷了下,感觉她年龄不大啊,也就十四五吧”
“后来觉得这时候工龄上还没有后来严格,大单位她进不去,跟着个体户啥的该没问题,别的没多想。”
“但是最近发现,我跟姥娘碰见她的次数太多了,她特别爱去逗言言,给言言糖吃,然后哄着抱了会儿。”
“我有点奇怪一个人变化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大都没有个过程,突然从见了人不说话变的会主动去逗孩子,我甚至怀疑过她是不是也突然重生,开始反抗家里,会替自己争取了。”
“但后来又觉得不像,我试探了下,她在跟姥娘说话的时候,我故意跟言言过家家似的闹着玩,提到了三只松鼠,她完全没任何反应。”
“我假装给言言通电,通到脑袋上时我说这就是电脑了,她也没反应。”
“所以我否认了重生的说法,加深了对她的怀疑。”
骆常庆点点头,咬牙道“如果你判断没错,她这是在一步步测试。”
“对,都开始进咱家了。”骆听雨道,“而她偏偏又是熟人,大家对她除了同情根本没有任何怀疑。”
越是这样才越危险。
骆常庆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吸着气道“如果要是真的,她卖了赵磊”
骆听雨头皮都开始发麻了,推测道“不会是为了报复她爹娘吧”
“那她是怎么认识人贩子的呢”
骆常庆道“人贩子不光拐孩子,还拐花季少女或者妇女”
后头的话他没说,只叮嘱闺女千万注意安全,看好姥娘和言言。
骆听雨点点头,她怀疑归怀疑,但没去以身涉险的测验,就是在旁边冷眼观察着。
如果老父亲不回来,她也准备留言了。
因为一些推断,她没法跟邢爱燕或者文霞沟通。
“我找人盯着她。”
爷俩说了会儿话就出去了。
骆常庆先出去看了看,这时候巷子里也没人,黑咕隆咚的不说还冷,但他还是观察了片刻,才把闺女带出来。
骆听雨出来的时候嘴巴鼓鼓的嚼着东西,她顺手从桌子上拿了个海虾干。
骆常庆
等她吃完了,爷俩才打着手电筒回去。
第二天,骆常庆出门的时候碰见胡同里的人,互相打着招呼。
“常庆啥时候回来的没去店里啊”
“不去店里了,老家修房子,我得回去盯着。”
扛着包东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