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脑袋一凛,虽然仍有想反驳的话,到底还是懂几分察言观色的,连忙道“你娘能有什么办法”
式微坐在小金身上扬长而去,只抛下一句话“这你们得问我娘亲,我哪儿知道呀。”
江源一时分辨不出他是真不知道,还是懒得跟他说,但这不妨碍他将信将疑转身,飞快将这事儿告诉江浩等人。
江浩与江宇找上门来的时候,千叶刚从蛇沼回来。
她已经制好了自觉必要的药丸毒丸,将珍稀的药材或存放或炮制妥当,蛊虫或炼成蛊王或留存蛊苗或收纳起来,式微想要带走的书也都整理摆放妥当,仔细检查了一边,似乎也就没旁的事物要操心的了。
这就是行李了,在这谷底待了七八年,到头来也就这么一点。
于是她跑了趟蛇沼,好东西不嫌少,既然这山谷若非必要她绝不会再回来了,那么奇花异果什么的天材地宝,能多得些自然要
灵蛇的占有欲毋庸置疑极度可怕,它们不出沼泽,外来物种也别想进沼泽拿走哪怕是一块土一根草,千叶跟它们做了那么多年邻居,这些年来因为用不上,她也没专门向灵蛇讨它们的口粮毕竟她一向崇尚等价交换,得到什么给予什么,灵蛇又不需要她帮忙,她也不好意思得人家什么东西。
但如今,有一个现成的理由摆在了面前。
千叶决定将崖上那两只大雕给弄死,这是帮灵蛇铲除天敌让它们独占这个山谷的好事儿,她为什么不能去向人家讨点好处
天知道她是怎么跟一群蛇做下交易的总之,本来就打算想办法去杀雕,正在谋划计策,谁料到江沧海那一溜义子倒是先来寻求帮助了。
对此式微倒没一点隐瞒“我让他们来的娘亲,了结完这事儿,我们快点出谷去吧”
他朝着千叶眨眨眼。
这小机灵,行事颇有她的风范,她本来就决定杀的破鸟,一转眼就变成了帮别人
一来一回,白赚个人情,还让人家感恩相待。
千叶一双美眸淡淡扫过那站得笔正且视线往下并不敢与她对视的两个人,不置可否地笑笑,停顿片刻。
“那支红纹的哨子,”她转头对着式微说道,“苦儿,去取出来。”
式微顺着她的视线看到堆在墙角的藤箱,很顺从地走过去打开,把千叶说的木哨子扒拉出来。
红纹并非是刻上去的,而是这种木材本身就附带的奇特纹理,就如同血痕一般,深深浅浅一道道刻在木质之中。
式微看了看样式,发现这不是蛊哨,而是姮哨。
这就不得不说到两种异术之间的差别了。
关于蛊术,式微还能勉强理解,培养蛊的过程与药、毒有关,既然有配方有规律,千叶教给他,他照着手法去研制,自然而然也就会了;但是姮术绝对不一样。
这是式微完全不能理解无法钻研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