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
楼曳影用结了疤的指腹摩了摩楼西胧的眼睑。他如何从容,如何果决,也是受怨憎会爱别离困顿的凡人。他自己在楼西胧面前剥去了壳,内里露出的除了不曾变过的温柔以外,还有突遭剧变失去一切的淋漓伤口,“母后安葬了吗。”
楼西胧点了点头,“我已经着人将母后葬入皇陵,只在宫里留了吊唁的衣冠冢。明日,我跟你一起去祭拜。”
楼曳影闭上双眼。大颗大颗的眼泪自眼睑砸了下来。
楼西胧靠过去,用双手替他拭泪。
楼曳影咬紧牙关,“哪怕她千错万错,父皇也不该也不该”他这泪早就该流了,只他不愿将这无能的一面显露在旁人面前。
楼西胧手掌中沾着他涔涔的热泪,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从未见过楼曳影落泪。
在眼泪的冲刷下,楼曳影本是结痂的唇角也再度渗出鲜血来,将他苍白的内唇染上了刺目的红。楼西胧见他眼泪无论如何也擦拭不尽,便伸出手臂将他揽抱住,楼曳影抵在他肩膀上呜咽了片刻,等到那所有无能的情绪宣泄而出,再睁开眼时,他又是那沉静果决的模样了。
“明日你继位大典,皇兄可以去吗。”
楼西胧没有迟疑的点头。
楼曳影虽然没有二心,但见楼西胧这样相信自己,心中还是滚烫了几分,“皇兄不会与你争。”
这是他的承诺。
脸上眼泪未干,楼曳影却已经握着楼西胧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露出一个赤忱的笑来,“你为君,皇兄便做不二臣。”
将楼曳影自死牢中放出送回东宫调养之后,楼西胧本来还想前去探望楼凤城,只昨夜没有休息好,明日继位大典又还有诸多操劳的地方,林明霁便劝他回去休息。
“三皇子那边就让臣去吧。”
意识到林明霁称呼的变化,楼西胧也终于改了二人在外人前的称呼,“那就有劳林爱卿了。”
这一声叫来,楼西胧都有些恍惚。
林明霁觉出他叫出这一声时的异样情愫,他的心好似是被三月的水,七月的花轻轻吹拂而过。
他想起那一个明月高悬又带着浑然酒气的夜晚,便是这仿佛命中注定一般的呓语,层层叠叠仿佛红线一样的缠在了他的心头。
作者有话要说打游戏打忘记了点烟
老夫老妻了,应该不会嫌我短吧
小剧场
太子党羽太子,四皇子这个没用的东西登基了,我们什么时候搞事啊
三皇子党羽三皇子,四皇子这个没用的东西登基了,我们什么时候搞事啊
楼曳影楼凤城表面上一脸过几天实际上马上进宫西胧这几个比想撺掇我谋反,把他们咔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