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激怒了已经把云云当自家亲妹子看待的阿月和朗星,当场就和这几个说酸话的真人k了一顿不说,回家后还把自己所有的私房钱搜刮了出来,趁下一轮比赛还没开始的时间里,带着云云去“改造”了。
“你眼镜度数也不高,做什么戴这样难看的眼镜呀,来,跟我们过来配副隐形”
“给她烫个现在最新款最最潮的小卷哎呀,你这顶绿帽拿下来吧什么小时候去帮忙救灾所以解放军叔叔送给你做纪念的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不要染色不要烫真是个老古董”
“好好好,别扁嘴了,托尼,给她修剪之后再焗油保养一下,看这头发都分叉成什么样了”
哪怕云云弱弱地解释自己是去农村做义工所以没时间保养头发皮肤,阿月和朗星都也还是把她当成了不懂保养所以残成这样的傻孩子,一副大哥哥的恨铁不成钢心理。
做完头发又让托尼发型师给弄了个简单的公主头发型后,两人继续进发,连拉带拽地把云云拖进了一间包美容化妆换衫的一条龙店铺。
“不知道会有什么效果呢”
“反正比她现在的样子好就是了”
两个后生仔就坐在长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一边心疼着自己所剩无几的私房钱,一边顶着一副死马当作活马医的表情,等待着云云的“变身”。
“我换好了。”依旧是带着羞涩和不安的轻柔细声在背后响起,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后生仔下意识地转头望去,时间似乎就要在这一刻停住。
“哇”被云云的清纯白月光造型惊艳到,场内立刻出现了一阵此起彼伏连绵不断的惊叹声。
然而身在戏里的人,惊艳最深最甚。
比起阿月惊艳万分的痴痴凝望,大概察觉到了什么的朗星从惊艳里回过神来之后,那眼神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暗中看了旁边的老友一眼。
这一刻,曾经的兄妹“亲情”,已经是在不知不觉间变质了。
但他们顾不上那么多,接下来的比赛近在眼前,三人按照复赛定下的主题四处寻找灵感冥苦思考了好久,这才是通力合作想出了一首原创的歌曲。
复赛之时,作为九龙赛区的第一名,他们是在第三名、第二名表演完毕之后才上。
云云还是穿了那一身惊艳了阿月和朗星的白色连衣裙,在等待区等待时,也是惊艳了不少人。
但在暗中,似乎美丽也是一种罪过。
“别以为换个妆就能洗去那身土腥气了,大陆妹始终都是大陆妹,登不上大雅之堂”之前和他们真人k过的第二名乐队的三个成员,怀着阴暗和羡慕嫉妒恨的心理,从后台摸了一桶布置会场后丢在角落的红色油漆,阴恻恻地爬到了上舞台必经之路的上方架子里。
一声猝不及防的女声尖叫响起,场内观众们的气愤怒骂声随之不绝,纷纷骂起了这三个死仔包简直好眉好貌生沙虱,自己不好还见不得人家好。
但这激发了全场愤怒的三个反派角色,在后世,却都是成为这部电影的一个亮点无他,这三个死仔包的演员,分别叫做张瀚友、梁绍玮和周星颐。
当年在天生一对里面,他们就是扮演和苏韵从对家到和好的小学鸡;现在多年过去,尚未能取得什么成就所以还在跑龙套的他们,就被苏韵再次找了过来,然后又一次饰演了对家。
后世也按照他们后来各自的成就地位和戏里的行为,分别给做成了表情包倒红漆的张瀚友就标注“歌神的醍醐灌顶”、笑着拍手的梁绍玮就标注“影帝的暗中祝福”、竖大拇指的周星颐则是标注“喜剧之王の鼓励”
而此刻,被三位未成长完全的神级人物坑了一波的云云,一声惊叫之下有点失声,声音是明显低沉嘶哑了不少,不复之前的清甜澄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