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一听敖放用毁了他的花朵来威胁,星川立刻就怂了,苦哈哈地说“三太子,我的好主子诶,这小公子可是你的朋友,有你护着他,我哪敢呀”
就从这两句话就可以看出来,能做敖放的随从的,那都不是一般人。
这星川别的不说,情商一定不低。
一句话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又十分自然地吹捧了敖放,简直是个顺毛摸的好手。
这样一个好手,对上爱炸鳞的敖放,可不就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儿,再合适不过了吗
胤禛扭头去看敖放,果然就看见敖放脸上的警惕之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矜持又骄傲的笑意。
他得意洋洋地向胤禛炫耀,“听见没,有三哥罩着你,整个东海你都可以横着走。”
“你是谁三哥呀”胤禛挑了挑眉,忍不住逗他,“我喊地府的监察司判官可是喊六哥的。怎么,你想做判官的哥哥不成”
听见“监察司判官”这个名号,敖放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可别,地府的煞神我可惹不起。那那”
他纠结了半天,也没“那”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扭头威胁星川,“你说,本太子该怎么办”
星川显然不是头一回遭遇这中无妄之灾了,满脸无辜地摸了摸鼻子,“三太子,地府掌管三界六道所有生灵的轮回,我也得罪不起呀。”
他却是连“判官”的名号都不敢喊出来,可见心里的忌惮有多深。
鬼号都是有灵的,你这里一喊,他那边就感应到了。
万一那位判官知道三太子对他不敬,难保不会牵连他这个狗腿子。
“那那”敖放满脸纠结,脸色变幻不定,许久之后才不情不愿的说,“大不了从今往后我喊你四哥,你喊我三弟好了。为了你,我吃点亏。”
星川神情怪异的看了自家三太子一眼,虽然三太子才是他名正言顺的主子,但他还是觉得三太子有点不识好歹了。
这位小公子可是能和大判官称兄道弟的人物,你认人家当哥,哪里是吃亏呀分明就是占了大便宜。
“噗嗤”
忍笑忍得很辛苦的胤禛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好了,好了,六哥贵为地府正神,泽披苍生,又岂会计较这点小事”
这回敖放反应倒是快,呆了一下就恼怒道“好哇,你耍我”
“哈哈哈哈哈”胤禛晓得前仰后合,只觉得肠子都要绞在一起了。
他可算是明白,为什么揆叙那么爱逗弄法保了。逗傲娇和逗憨憨,当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你你给我站住,我饶不了你。”
敖放先是一恼,但下一秒就破功了,笑嘻嘻地挽起袖子,摆足了架势去追胤禛。
两人在花丛里钻来钻去,时不时上演一出胤禛扮鬼脸挑衅,敖放脑得不行。
其实,以龙族的速度,敖放要真的要追,又岂会追不上
不过是两人都有心通过这打闹追逐,来缓和数月分离产生的隔膜罢了。
等胤禛跑得累了,打躬作揖地向敖放认错赔礼,敖放才假模假式地作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当场原谅了他,两人迅速和好如初。
围观的星川简直目瞪口呆。
话说,他还是头一次见自家三太子这么好说话呢。
他不禁深深地看了胤禛一眼,在心里把这小童子的地位又往上提了提。
就算人家不认识地府判官,但有三太子罩着,收拾自己也跟玩儿似的。
“对了。”胤禛问道,“三哥,你怎么亲自来找我了”
说起这个,敖放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问。当初把我赶走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这才多久,就沦落成这副模样了”
胤禛摸了摸鼻子,想说“沦落”二字太过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