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扭头就拉着关二爷的衣袖告状,“二爷,你看他欺负人。”
“好了平儿,正事要紧。”关二爷清了清嗓子,满脸清正的拉偏架。
胤禛得了便宜,就得意扬扬地冲关平做鬼脸,关平一抬手吓他,他就缩回关二爷身后,再次狐假虎威,“二爷您看,他屡教不改。”
那副“我有大腿,你奈我何”的得瑟模样,特别的小人得志,让关平又好气又好笑。
“你这臭小子,真是半点亏都不吃。”
“那是,吃什么也不能吃亏呀。”胤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关平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张名帖,“我曾和神仙岛上的无忧道人一起喝过几回酒,他送了我两张名帖。你拿着这张名帖站在东海边,大喊三声无忧道人,自然有人来接你上岛。”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关平的人品还是很值得信任的。
胤禛看了看那帖子,又防备地看了关平一眼,这才从关二爷身后走了出来,满脸欢喜的去接那贴子。
“行了,拿着吧。你这小子,鬼心眼真多”关平没好气的把那贴子塞进他怀里。
眼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急忙拱手拜谢“多谢少将军啊,你耍赖”
“诶哈哈哈哈哈你躲呀,你躲呀,看你这回往哪儿躲。”
却是关平趁他下拜的时候一把将他抱起,用脸上的硬胡茬子去扎他白嫩的脸。
胤禛挣扎不过只能识时务地开口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少将军饶了我吧。”
“还敢不敢了嗯”
“不敢了,不敢了。哈哈,痒”
突然,“哐当”一声巨响,众人皆是一惊。
寻声望去,便看见法保脸颊通红,醉眼迷离,摇摇晃晃地举着桃木剑走了出来。
“何何方宵小,快快放了四爷若不然若不然不然什么呢”
狠话放到一半,法保突然就卡壳了,抓着头皮思索了好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法保这人有一样好处,那就是从不为难自己。
既然想不到,那就不想了。
他扶着门框借力,从内殿晃了出来,一双醉眼四处巡梭,嘴里嘟囔着,“四爷,您别怕,门下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人伤您分毫的”
然后,他就又迷茫了。
“咦四爷人呢四爷,四爷”
却是他找了好半天,也没看见四头身的小豆丁。
被关平抱着的胤禛又是好笑又是无语,拍了拍关平的手臂,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
关平弯腰把他放到地上,伸手拍了拍他的脑门儿,好笑道“行了,快去吧,好好安抚安抚你的爱将。”
那“爱将”二字,关平咬得尤其响亮,明晃晃的笑容里尽是调侃之意。
胤禛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认罪怼了回去“我倒觉得法保不失为一员福将。”
这不,他一出来你不就不得不把我放下来了吗
再说法保迷迷糊糊,摇摇晃晃地找了许久,眼睛却总是聚不上焦。
直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腿,喊了他一声,他低头一看,才看见胤禛满脸无奈地站在自己面前。
“四爷,门下终于找到你了”
他先是满心欢喜,接着又想起了什么,紧张的把胤真挡在身后,“四爷您别怕门下保保护”
话音未落,他就“咕噜”一声,翻倒在地,呼噜声随之响起。
“诶,法保”胤禛一惊,急忙俯身查看,见他只是再次醉倒,身上也并没有摔伤,这才松了口气。
的法保再次醒来,已经是在返京的马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