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少女想了想决定安慰一下这个服务生,她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句“往好处想,起码不是来自深渊的至高暗之羊王,这么想有没有被安慰到”
“谢谢客人,您说的有道理。”服务员小姐姐默默把吐槽咽下去,还好老板不在这里,她真的不想一本正经和客人推销来自深渊的至高暗之羊王啊。
荧将几人勾好的菜谱收集一下,交给了服务员小姐姐“麻烦你了,就这些吧。”
“请问锅底需要哪种呢”服务员小姐姐并没有立刻离开,她发现这些菜单上都没有勾选锅底,这种时候就需要她多问两句了。
“唔”荧重新用回中文,“虽然我很想来一个变态无敌辣的锅底,但还是鸳鸯锅好了”
金发少女回头看了两眼那边乖巧等饭的几人,用中文对服务员说道“他们大概吃不了爆辣的锅底。”
“好的,就这些要求吗有没有饮品需求”服务员将要求一一记在了自己的备忘录上。
“饮品”金发少女在内心思索了一会儿,恶向胆边生,她笑嘻嘻地对服务员小姐姐说,“来瓶波本。”
这话她是用日文说的,所以旁边几个未成年还有安室透都听懂了。
“荧姐姐你要喝酒吗”毛利兰犹豫着问了出来,其实她一直觉得荧没有比他们大几岁,看长相的话也是未成年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下午还要看展现在喝酒”安室透也跟着劝了一声,他不知道少女突然提出要喝酒是什么意思,刚好还和自己代号一致,之前并没有听说这位提瓦特社长对酒有什么特殊的爱好。
难道
安室透在内心疯狂分析,自己暴露的可能性有多少,他不认为荧作为一家武装组织的社长,突然提出喝酒背后没有特殊含义。
最重要的是他在场的时候突然提出来瓶波本,之前她甚至不怎么喝酒的,起码在他观察之下,不管是在提瓦特下属咖啡厅吃饭还是来波洛咖啡厅吃饭,荧都是没有点过酒这种东西的。
安室透陷入纠结,他已经可以想象到,明明是红方却被红方立场的侦探社当作黑方的未来了,偏偏他还不能解释,只能微笑着认了。
不,自己暴露的可能性极低,应该是个巧合。
默默在心里安慰了自己,安室透又开始在心中计划下午的行动方案。
光上午就这么刺激了,那下午也不能放松警惕啊,特别是琴酒来这里目的不明确的时候,更加不能放松警惕了。
记录的笔停了下来,服务员小姐姐抬头怀疑地看着金发少女“您成年了吗未成年是不允许喝酒的。”
她根本没把波本往本子上记,这种青春靓丽的样子多半未成年,作为一个有职业操守的人,她是不会卖给未成年酒品的。
若水月我成年了吗不对,荧的设定成年了吗
系统fz030荧起码2000,但是你怎么证明自己成年了
若水月简单啊,给我来张假证
系统fz030真有你的,说吧要什么证。
若水月驾驶证吧,出生日期你看着写,成年了就行。
系统fz030恭喜宿主获得怎么看都很假的假驾驶证x1,注开车上路本证自动消失。
若水月为什么还有注释
系统fz030怕宿主你开车上路变成马路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