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松的运动衫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明显流畅的背部线条。空气中弥散着浅淡的冬日雪地的气息,那是属于时宴的信息素。
贺修鄞紧紧盯着时宴,目光像环伺猎物的恶狼一样,偏偏自己一无所觉。
等时宴结束训练,整个人就像在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额发尽湿,整个人差点没能从训练器械上下来。
双腿刚踏上实地,膝盖就一软,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就要往地上坐时,一只手忽然扶住他的胳膊,将他整个人托了起来。
时宴借力靠着扶住他的贺修鄞,大口喘着气,连道谢的力气都没有。
贺修鄞索性揽住时宴的腰肢,单手将人抱起来,送到一边的休息场地。
“喝点水。”
贺修鄞放下时宴,递过来一杯温水。
时宴接过水,小心抿了一口,咽下去后,才缓解了喉咙的干涩和口腔里隐隐的血腥味。
“谢谢。”
他轻声说。
贺修鄞微微摇头,拍了拍时宴的肩膀,“趴下来,我帮你按摩一下,不然明天早上你路都走不了。”
时宴略一迟疑,但想到几乎没有直觉的两腿,还是顺着他的话,趴到了软垫上。
“谢谢上将。”
他低声道。
“嘶”
贺修鄞的手落在他的肩膀处,用力摁下去,一种酸麻微痛的感觉立刻传遍全身,但酸麻之后,肩膀处却觉得放松了一些。
“力道可以吗”
时宴“嗯”了一声,脑袋里乱七八糟的,好像想了一大堆,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心底思绪杂乱,刺激的头也隐隐疼起来,时宴放弃理清思绪的想法,顿了顿,开始给贺修鄞介绍三班的情况。
其实他也只知道一些基本,除了班级人的姓名靠着好记性记住外,大部分人的姓名和容貌他是对不上号的。
时宴绞尽脑汁,把自己知道的断断续续都说了一个遍,也没有多少内容。
“就这些。”
时宴感受着逐渐放松的身体,只觉得心底既尴尬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贺修鄞冷淡应声,看着乖乖趴在软垫上,连发旋都透露着可爱的时宴,尽力克制住自己再给他来一套按摩的冲动,收回手。
“你站起来试试。”
说着贺修鄞站起来,后退一步。
时宴撑着手臂站起身后,才发现原本酸痛的身体,现在已经好了很多,四肢也有了力气。
“谢谢上将。”
他眸光中闪过惊喜,语气里也带着不明显的惊讶,只是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
贺修鄞目光微闪,垂在身侧的手虚握,仿佛还能感觉到青年皮肤传来的热度和柔软。
时宴好像不太会笑。
贺修鄞微顿,总结着自己的观察准确来说,除了面无表情外,他的脸上很少再出现其他表情。
不过,板着脸面无表情的时宴,也好可爱。
贺修鄞心里快速想着,面上却半分不显。
“学生身份卡带了吗”
他看向时宴。
时宴点点头,从放在一边的上衣口袋里拿出身份卡,略有些疑惑地看向贺修鄞。
贺修鄞拿过他手上的卡,在训练室的门上刷了一下。
“以后你可以随时来这里训练”
“这”
时宴下意识想拒绝,却在下一秒又听贺修鄞继续说“作为报酬,你可以当我的训练参考吗”
训练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