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收多的。自然也懂了,顾大人这意思是钱我拿了,麻烦事别想我办,不由有人背地里骂左政司,说这人精明哪里像傻愣的清官。
有人还想捅到政使大人儿。
结果顾兆先来了一手,这些送银钱的,谁、多少两全写了折子记下来了,然后汇报公事当着其他两位大人面说开了。
“也是大家伙信任我,太热情了,道我去年辛苦,连轴跑着修路这事没停歇,年底送来了银子,自然也是大家善心,这银子我还是拿着了,不好辜负这些下属信赖,钱嘛也不是我顾兆一人贪下的,而是用我管辖下的几项上,明年村镇修路这事虽是琐碎但也要花一笔”
政使和右政司
银钱过了明路,钱还顾大人腰包里,还不是南郡衙官家的。
右政司倒是想要回来倒不是看上这些银钱,他也有,还多,只是见顾兆这副嘴脸心里不痛快,既是拿了还要彰显名利好听,可气得他
“对了,今年圣上寿诞贺礼准备了没我家师兄关心的紧,是不是来问问,我说如今我南郡是个二手,一切以政使大人首,哪里做得了主。”
右政司话噎了回去。
“听说子清你师兄升官了”
“也还好,师兄早年翰林不动,如今略顺了些,前年户部一从五品,今年升到了侍郎。”
京官的从四品,还是短短一年。政使大人坐这位置也是熬油一般熬了十年,动用了关系才坐上的。
之后两位大人皆是笑呵呵的说了些客气话。等顾兆一走,右政司想挑事,但政使大人不接茬,右政司便识趣道了,人一走,政使大人才和亲信说“这顾兆还是年轻,虽是手段有几分,不过仗着京里梁大人的势”
亲信便拍马屁“小人得势。”
“不可胡说。”但政使大人说着斥责话脸上可是乐呵呵的。
左政司是个轻浮猖狂的,这也好办,爱跑昭州跑昭州,爱去忻州管事去忻州,反正不碍着他的事好。右政司是个蠢窝囊的,只要乖顺不乱来成。南郡还是平平和和的。
到了年关跟前,顾大人从鄚州回来,光是礼物拉了三车。昭州城可热闹了,城口的水泥路,挑着扁担、推车等入城的有好些人,见到车马队伍先回头看,有百姓认出顾大人了,纷纷靠一旁,让顾大人先城。
顾兆下马城,放了年假,家里多留自然是高兴,便笑呵呵城的百姓招呼“买年货啊”、“这菜倒是水灵。”、“不要不要,可别送了。”
然后上马赶紧溜了。
百姓捧着一菜没送出去也高兴,顾大人他说话啦
今年过年比起去年更甚,以前昭州的官来拜年,今年还有忻州、鄚州的官来送拜帖。这写回帖也是个功夫活。
一家人又坐一起拉表格认人了。
之后的事情过的快,过年还是几样,去别人家拜年和接受别家上拜年,以顾兆如今地位,其实也不必去陈家,只是他陈翁说了认兄弟,自然是认这位陈大哥,而不是官场高低位置。
过年期间还有件小事,王坚年三十回了一趟王宅,结果自是不欢而散闹的难看,王坚是快中午去的,想着好歹姨娘能吃一顿午饭,若是气氛好了,也能多留一会。
结果是午饭都没吃完便走了。
王老爷后头跟着大骂,“你这是要气死你老子我。”
“你看看你现像什样子,还真以是个男的不成。”
“别人抬举你叫你一声王掌事,你还以你自己真有本事人家都背地里笑话你呢。”
“你多大了十八九的人了不成家结婚还想做什。”
“你以你是黎老板呢人黎老板是大官夫人,你这个名声还想挑什要当官夫人吗”
“我王家没你这个哥儿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