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上刀山,下油锅,我都不带眨眼的。”
“”
马屁越拍越离谱,听得范婉都觉得汗颜,连忙打断了“行了行了,用不着上刀山下油锅,你们回去把家里的小子喊来,我吩咐他们出趟远门。”
“是,奶奶。”
两个庄子上的大管事磕了个头就出去了。
到了门外,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哼了一声,决定立刻回去对着小儿子耳提面令,务必把王家李家那小子给压下去才好。
贾蓉得知自家亲娘要派人去南海,也不问做什么,只偷偷回家拿了贾珍的印,写了两封拜帖交给王虎他们,只说南安郡王是家里的亲戚,老祖宗与老太妃曾是闺中密友,若出了事可上门求助。
两个小子头一回担此大任,很是斗志昂扬。
两个大管事特意告了一天假送他们上了船,才又满腹担忧的回来了。
了结了心里的大事,范婉这才算安了心,日日带着小姑娘们玩,也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八月,再过两天立了秋,圣上就该起驾回宫了。
范婉本打算等圣上走了再回去,省的路上冲撞了,却不想一日中午,贾蓉突然从国子监回来了。
只见他穿着一身银白色的衣裳,腰上还缠着素带,一进门便指挥到“快将家里喜庆的东西给拿了,你也快换上素服,北静和东安两位老郡王昨儿个一起殁了,城里已经戒严了,说圣上得了消息,当时就倒下了,咱们赶紧回城吧,估摸着晚上就要去哭灵了。”
“一起殁了”
范婉惊讶的目瞪口呆“是病故还是”
“是病故的,去年咱们北静郡王的身子一直就不大好,虚的厉害,东安郡王那边一直都缠绵病榻,后来又出了瑞王妃那起子事,能熬到现在不容易了。”
范婉怔怔的点头。
犹记得去年她和贾蓉一起救了北静王爷,那会子伤情严重,若不是贾蓉机灵,一大早回城喊了太医过来,怕是北静郡王能折在他们庄子里。
“那赶紧的瑞珠,去吩咐姑娘们房里的丫鬟婆子,赶紧收拾箱笼,咱们得回去了。”
“你先跟我走,这里留个人看着就行,我俩得先回去。”
贾蓉一把拉住范婉的手,不让她出门去忙。
范婉一想也是,家里估摸着正乱了套呢,于是箱笼也不收拾吧,把瑞珠留下,只带了莲叶就上了马车,两个人一路往城内赶。
走在路上,还能见到大大小小的马车急匆匆的赶路。
那都是搬到甘泉峰附近庄子上的大小官员,他们也要急着回去。
他们可没忘记,如今这两府里的世子爷可是当今的亲儿子,若他们不够积极被圣上知道了,恐怕心里要记他们一笔了,所以范婉他们的马车一点子都不突兀,甚至因为是小马车,夹在大马车中央,十分灵活的窜东窜西,把那些大马车远远的甩到了身后。
都走远了,还能听见那些下人们的咒骂声。
到了城门口,就开始堵车了。
因为戒严了,每个马车进门的时候,都要查一下对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