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单纯就最子现在这"临阵脱逃"的行为,西列斯就能意识到,其中的确蕴藏着一些隐情。
所以那封信提及的,近期不适合造访默林镇的说法,是真的别有用意吗
西列斯不禁皱了皱眉,他感到了些许的后怕。幸亏他之前提醒了一句琴多,不然那位邮差先生如果真的带着一种"调查"的心态前往默林镇,那说不定会出事。
只有无知地前往、无知地离开,才能最大限度地规避风险。就如同之前阿方索卡莱尔和伊曼纽尔前往的那个部落遗迹一样。
这是这个世界的运作规律。
西列斯缓缓地叹了一口气。他将身体往后靠,稍微放松地坐了一会儿。他望着窗外的夜色。
书房的窗外能够看到阿瑟顿广场的那条林荫道。此刻,风声簌簌,树木枝叶摇晃的场景与由此造成的阴影,给人一种稍显阴郁和冷清的氛围。
这是漫长的一天,而他的这一天还没有终结。
西列斯突然无奈地意识到,现如今,他居然连做梦都要做一些正事。真是令人叹息的穿越者生涯。
幸运的是,深海梦境中没有太多他需要处理的事务不幸的是,他还要在梦境中处理正事,甚至因为正事不多而感到轻松。
异世界社畜因为工作不多而心怀感激。这很现实世界。
西列斯坐在那儿,将大脑中的种种思绪拎起又放下。他闭目养神片刻。他得说,沉静的心这个仪式在维持冷静、理智这个作用上,相当可靠。
过了会儿,他回过神,便起身将短笛放回小房间里,随后离开了书房。
琴多在卧室里看报纸,他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整间卧室相当有一种温暖昏沉的意味。那是让人乐意在此刻陷入沉睡的气氛。
他抬眸望向西列斯,说∶"您回来了。有什么收获吗"
西列斯便将一部分信息告知了琴多。当然,他暂时还没有说关于"母亲"的那部分内容。
他实际上一直在考虑将自己来自地球的事情告诉琴多,但是他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突破口。另外,他也得考虑琴多的接受能力。
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这件事情拖得越久,他越是感到些许的歉疚。因为他知道琴多已经对他完全坦诚了,但是他仍旧保守着一个秘密。
他同时也知道,琴多对此并不着急,因为琴多相当清楚,西列斯始终承担着保守秘密的责任,包括世界的以及其他人的。
这是西列斯不得不做的事情。琴多自己也有类似的不得不做的事情。
或许,作为阿卡玛拉和李加迪亚的力量的继任者,他们都不得不承担许许多多的责任。而作为命运的力量的掌握者,西列斯还得做到更多的事情。
西列斯思索着关于地球的事情,但是也没有着急。他首先将他们现在正在调查的那些内容说了出来。
而琴多也毫不意外地关注到了一个问题∶"所以巴兹尔部落是因为亚西兄弟会的关系,才会牵涉到那个星之尘的事情里的吗"
西列斯斟酌了一下,说∶"有这个可能。但是这只是我们的猜测。或许他们就只是因为利益而动心了。"
"星之尘的生意吗"琴多说,随后露出了一个略微戏谑的笑容,"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们现在可能就进退两难了。"
西列斯点头同意了这个说法。
根据兰米尔的信息,已经有人使用过那边出产的星之尘,但是却在服用魔药之后陷入了疯狂的状态。西列斯不知道这究竟是因为什么,但是显然,孤岛上的星之尘有些问题,或者将带来些问题。
而巴兹尔部落必定也会知道这件事情。他们打着维护秩序的旗号过来,现在却骑虎难下。如果他们真的是因为阿莫伊斯才会参与此事,那么情况反而好说。
想了片刻,西列斯就摇了摇头,他说∶"北面的事情距离我们太遥远了。或许我只能从梦境中寻找相关的线索。"
琴多也叹了一口气。他很想利用塔乌墓场来帮助西列斯,但遗憾的是,他现在对于塔乌墓场的掌握还没有那么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