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确实没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所以sur也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吧一切处罚都由法庭说了算,这难道还不够公平吗是非对错都有法官判,sur又没掺合。
会不会有点小题大做了啊这个时代谁上网没被骂过啊,也没看到几个像sur这样死揪着不放的,纯路人,就单纯问问,没恶意。
楼上的,要是人人都和sur一样刚,追究到底,网上还会有这么多键盘侠吗笑死,sur只是做到了我们没能力做到的事情而已,而且人家乐意,只要乐意就不算小题大做,懂
话不多说,sur对鲤鱼可真好啊,以后关于鲤鱼的事情,应该不会有人再敢说什么了吧起码明面上不敢了。
那必须的啊,谁还敢说什么直接就律师函警告了。
“卧槽夏天”李彦轩看到这条微博的时候,阮夏安已经关上手机在听法庭审判了,她请的那个律师正在大谈谣言造成的影响与危害,完全无视被告席上那些仿佛要吞了他的眼神。
听到李彦轩叫自己,她回头看了一眼“嗯”
“你这微博有点牛啊”李彦轩咽了口口水,有些震惊。
“还行。”阮夏安也没什么反应,转回头继续看着她请的那个律师舌灿莲花。
嗯,真会扯,回头得给他加钱。
“鲤鱼你看这个,你夏天姐姐疯了。”见阮夏安不搭理自己,李彦轩又去叫鲤鱼。
鲤鱼闻言连忙探头来看,看着看着鼻子就酸了。
他早熟,一眼就看出了阮夏安专门说明这不是他的意思,就是想撇清他好自己一个人拉仇恨。
可以预见,有了阮夏安这一番闹的,估计以后都不会再有人敢在公共面前说他以前那些事了,而相对的,阮夏安的名声肯定也会因为这件事而变得不好。
可这明明不关她的事,这趟浑水她本来可以不趟的
鲤鱼的眼眶红了。
阮夏安没有看他,像是不经意间提起,又像是忽然感叹似的开口“他们在求我们原谅呢,卑微的就像条狗。”
“可怕吗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不是吗”阮夏安说着,转头看鲤鱼,语气随意的仿佛就像是在问家常“你怕狗吗”
鲤鱼知道她的言下之意,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有一点怕。”
“那现在呢”阮夏安认真的问“我帮你把狗牙拔了,你还怕吗”
“不怕了。”
“乖。”阮夏安笑了,漂亮精致的眼睛微微弯起,只露出一点浅浅的琥珀色,和夏天的阳光一样,都是灿烂温暖的颜色。
李彦轩全程没有插话,只轻轻叹了口气,有些心酸。
他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却知道阮夏安这是在开导鲤鱼,他其实一直都能感觉到鲤鱼心理估计是有点问题,但却一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而现在看来,阮夏安像是知道了根源所在。
而且这个开导是有效果的。
因为他看到,鲤鱼的眼中第一次多了几分鲜活的生气。
这么多年了,鲤鱼就像是一个一直在迷路的孩子,跌跌撞撞的在黑暗的迷宫里摸索,而现在,他似乎是终于要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