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室偌大的房子空落落的,佣人一个在厨房,一个在端茶倒水。
陆丰尴尬的解释自己脸上的伤是摔出来的,忍着肚子皮上的疼痛,笑着请宁伟成落座,又对陆汀道“陆汀不是想要找你爸爸妈妈的遗物吗,就在三楼的储物间里。”
苏雅洁撇下正想跟她搭话的余莲,搭着儿子的肩膀站起来“我陪你一起去。”
余莲跟着起身,“我给你们带路吧。”
被赶出门时陆汀才八岁,陆丰将想要跑回房间躲起来的孩子轻轻一拎,直接带出去塞进了车里,由司机载着送去了租好的房子里,由一名保姆看着。
陆爸爸陆妈妈的一切东西,陆汀连碰的机会都没有。
如今他可以大摇大摆的踏进来,带走所有他想拿走的东西。难怪都想要个可以拼的爹。
“就是这里。”余莲拿出钥匙打开门,侧身让母子俩进去。
家里辞退佣人后,剩余两个工作能力和精力有限,储物间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打扫了。余莲嫌弃的用手扇了扇空气里的灰尘,不太想进去。
在她看来,死人的东西很晦气。
要不是最近几个月公司事情多,没顾得上,否则她早就在老爷子死后把这些都扔掉了。
余莲笑着道“储物间有点小,进去三个人恐怕转不开身,我在门口等你们。”
遗物中值钱的东西都被搜走了,剩下的无非是一些衣服和书籍。陆汀蹲在地上,把那些衣服一件件叠起来放进纸箱里,收拾书本时他突然发现了一本日记。
日记本不是直接摆在外面,而是夹在一本掏空的硬装书里。陆汀无意间打翻了那本书才发现里面的玄机。
随手翻了下,那一页上写了他是个疯子。
谁是疯子
爸爸的朋友,家里的亲戚,还是指的他不认识的人陆汀还想往后翻,被苏雅洁一只手摁住了。
苏雅洁不动声色的侧身挡住余莲的视线,示意陆汀赶紧将日记本放进箱子里。
遗物收拾好的时候,下面的宁伟成和陆丰聊得正在兴头上。陆丰明显感觉到宁伟成对自己的态度比之前好点了。
双方从各自家庭聊到未来共赢的前景,和谐的场面一直延伸到饭桌上。
余莲起身布菜间,二楼传来咚的一声巨响。
陆丰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随即尴尬地冲宁伟成笑着解释道“犬子今天身体不舒服,一直在二楼休息,可能是什么东西倒了,我上去看看。”
余莲知道丈夫的脾气,怕他和陆啸又闹起来,急忙道“我去吧。”
二楼上原本应该在屋子里的安保出来了,厌烦地盯着屋内。陆啸在疯狂的砸东西,巨响声接连不断,其中夹杂着听不清内容的说话声。
她有些崩溃的看了眼楼下,冲进去一把揪住陆啸的衣领“你到底要做什么”
陆啸阴沉沉的低头看着她,眼神直勾勾道“我要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