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伦敦上流社会的一员,平时听到过的著名古典乐数不胜数的王尔德有些感慨地开口,念出了这首曲子的另外一个名字。
这位画家看着天空被狂风卷积,变化莫测的云,还有一个浪头更比一个浪头高的大海,耳畔听着像是波涛一样层层叠叠展开的乐曲,脸上露出畅快的微笑
“适合这片土地极了。不愧是你,北原。我现在有一个伟大的作画灵感正在诞生相信我,这一定是我最好的作品”
这首曲子是门德尔松在苏格兰的西海岸的赫布里底群岛上面,听着浪花拍打着芬格尔洞穴的清越声响所创作出来的。
曲子里描绘的是只属于北方海洋的苍阔与无边无际的辽远,也是浩大的大海和坚硬不移的岩石之间持续几百万年的碰撞。
波澜壮阔,荡气回肠。
“我说,王尔德先生”
北原和枫这次却没有买他的账,而是在风里面大声地笑着调侃道“你这句话到底对多少人说过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在森林里面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你似乎也是这么说的吧现在那幅画怎么样了”
“这不是还没有画完吗给你买一送一的机会难道还不乐意啊我跟你讲,伦敦多少人求着我给他们画画,我都不答应呢”
王尔德在越发壮阔和激烈的音乐声里面不由得太高了自己的声音,很大声且不满地反驳道。
虽然伦敦实际上没有人求着他画画,但是在这个时候,气势绝对绝对不能输
而且那些人不来找他画画肯定是钟塔侍从的锅可恶,天天污蔑他的异能他像是那种会任由自己的作品取代人类身份的人吗
“噗哈哈哈哈哈哈,那可真是万分的荣幸”
北原和枫在风里面笑得呛了一声,但还是用很大声的声音回答道“到时候我肯定会好好谢谢你的王尔德先生”
“喂喂喂你这句话怎么听上去那么像是在嘲讽啊,笨蛋”
“诶诶诶,有吗我可是在非常真心诚意地表达感谢哦”
“我说有就有不准插嘴”
像是故意要比哪个人声音更大似的,两个人就这样在悬崖上,在欧洲大陆的尽头很没有形象地互相高声大喊起来,直到他们都被海风灌了一嗓子,声音也逐渐沙哑,笑到喘不过气来。
“噗哈哈哈哈哈,北原,你知道吗”
王尔德笑得咳嗽了好几声,伸手抹掉眼角沁出的生理性泪水“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像是那种还没有中学毕业的孩子,嗯,一点也看不出来平时生活的时候那么老气。”
“我平时都是在照顾谁啊,嗯,亲爱的伟大画家王尔德先生”
北原和枫笑着抬头看向天空,用带着无奈的口吻反问回去。
“能靠照顾我就获得这样伟大的作品,那可是你的荣幸”
王尔德挑了一下眉毛,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愧疚,反而变本加厉地哼了一声“所以今晚我要吃整得又鲜又嫩的帝王蟹,听到了吗”
“好好好,我知道了,伟大的王尔德先生。你可真是”
北原和枫似乎是无奈地笑了一声“和我的一位朋友很像。不过您在一般情况下,情商大概比他要高一点。”
“嗯哼,像是我这种上流社会的领头者,怎么可能情商不高啊,只是我懒得对那些蠢货客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