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掉了,所以果然不重要吧。”
伦敦的夜很长。
北原和枫回来之后没有看到那位大小姐,思考了两秒之后出门朝隔壁的方向看了看,果然发现她已经回去了。
行吧。
旅行家叹了口气,回到书桌上开始写诗,写前世他还记得的,这辈子他所见过的诗歌。
铜色的蝴蝶急急切切地撞着玻璃,让北原和枫写不了几个字就不得不把它放了出来,看着它得意地落到自己的笔杆上,只好用无奈的眼神盯着这个小家伙。
但是蝴蝶是不了解人的眼神的,它甚至还骄傲地抖了抖翅膀,一副在这地方住下的样子。
北原和枫也只好继续用这只有着蝴蝶的笔写字,在上面拼凑着支离破碎的诗歌。
“说起来,这是一首和蝴蝶有关的诗哦。”
他写了几段,又突然笑了笑,对这只小蝴蝶说道,接着看向自己写来的诗。
“在芝加哥我们将用按钮恋爱
乘机器鸟踏青
自广告牌上采雏菊,在铁路桥下
铺设凄凉的文化
是的,在芝加哥
唯蝴蝶不是钢铁。”
“其实伦敦也差不多。”
北原和枫戳了戳笔尖上的蝴蝶,露出一个微笑“真难想象你会出生在伦敦里。”
蝴蝶抗议地抖抖触角,觉得这个人类很不会说话,它可是很喜欢这里的因为这里有很可爱的人类给它白吃白喝。
他笑了笑,也不骚扰它了,继续就着伦敦泥泞的雨声写后面的诗歌。
而当汽笛响着狼狈的腔儿
在公园的人造松下
是谁的丝绒披肩
拯救了这粗糙的,不识字的城市
在芝加哥我们将用按钮写诗
乘机器鸟看云
自广告牌上刈燕麦,但要想铺设可笑的文化
那得到凄凉的铁路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