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喝过茶,和桓樾说正事“石家的老太太要进宫。”
桓樾一脸茫然“谁”
朱氏说“石充仪的祖母。”
桓樾问“什么东西”
朱氏懂了。
但这事儿吧,就青蛾好拿主意。
石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石充仪的父亲做个七品芝麻官。
别说七品,就是五品那也是董家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进了宫和平民是一样的。
所以石充仪的祖母有着敕封七品孺人。
像长公主进宫都得请旨,那孺人更不是想进就能进。
但石家现在的意思是“要”是必须进,或许还想等八抬大轿。
而皇太子妃有了宝玺,给石充仪的祖母一个诰命不算难。
朱氏并没想给石充仪讨人情。
石家什么玩意儿对于皇家而言,重要的也就一个皇八子。
至于皇八子长大了会怎么着他是谢家的崽他想怎么着
何况皇太子妃连裴家的老祖宗都没理,石家的祖母特别香吗
问题是,朱氏苦笑“柏家有点意思。”
桓樾问“柏家要和董家学好饭不怕晚”
朱氏能出一身冷汗,不过柏家作妖和朱家无关,她说“过了冬至再说吧”
桓樾点头。知道德妃忙“娘娘先忙正事吧。”
朱氏点头。将茶盏里的茶喝了,就起来匆匆走了。
就算石充仪的丧礼,那无须等石家到了再办,就是个妾、皇家怎么做都是皇恩。
狄宝瑟冷笑“石家哪来的胆子想借八郎生事”
桓樾说“忙过冬至再说。”
八郎生了才一天,怎么借现在也借不出多大事儿。就算真养不活别人也管不着。
郭冰起来,忙去。
内侍又跑来回禀“柏家老夫人求见。”
狄宝瑟冷笑。柏家老头老太太多了,有名堂的没名堂的。
桓樾脾气挺好“这大冷天儿,老夫人就在家好好呆着。”
内侍愣了一下,跑了。又听狄良娣在后边说“地上有冰小心摔着。”
不是让内侍小心,是让柏家的小心摔死。
桓樾没管狄宝瑟,是觉得柏家和宫里差不多吧被搞成筛子了
不管谁都会被盯着,好比常家。
到常家去都是带着目的,那就不怪能将他搞垮。
桓樾心想,就像一个核心,不论再坚固,只要四周能打入,就从内部瓦解。
皇子的争斗源于什么就是源于各母家、搞到最后不得已。
皇子自己有那么大浴望吗半对半吧。
这事儿,能解决一半,剩下也是没办法。
内侍来回禀。
太医给两位皇子看过,没事了,就先走了。
朝云和娘娘说“石家如何,那还得圣旨。”
桓樾点头。
宫娥小心嘲讽“忙成这样,石家急什么急”
施青竹低声说“故意叫圣人分心吧想看圣人有多少情义。”
小丫鬟说“又不是昏君。”
那么大的事儿、能因为石充仪就放下她可没那么大的脸能给充仪就是皇恩了
翠珠说“和裴家一样,急不可耐。”
虽然有柏家掺和,还是石家自己一刻都不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