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伯烜眨眼睛,好厉害娘娘“我要去那在哪儿”
桓樾说“或许世界的尽头,或许天上某个地方。”
阎伯烜抬着头,在天上找
小宫娥说“松树长那么大、叶子不会变大。”
桓樾说“不同树种啊。榆树和松树的叶子不一样,仙人掌又不一样。”
小宫娥说“仙人掌不是树。”
桓樾说“仙人掌长大会成仙人树的。世界这么大,不同的东西很多。而且开花很好看。”
阎伯烜听的入迷“娘娘还有什么”
桓樾说“等你四舅舅和三姨娘从海外回来,就知道了。”
“姨娘”阎伯烜喊。
永穆公主被喊过来,看青蛾又给他讲了什么奇奇怪怪
阎伯烜使劲给姨娘描述“树仙人树有这么高开好看的花”
永穆公主好容易听明白,和他说清楚“挖了不一定能带回来,带回来不一定能种活。所以想看以后自己去看。”
阎伯烜点头,宝宝和姨娘去
桓樾加油“做了横海大将军,一路打过去是能方便的一路走过去。”
嗷嗷阎伯烜威武宝宝和娘娘一块去
永穆公主笑的温柔,这太小了,离了舅母不行的。
桓樾去吃饭,才想起个事儿,和殿下说“裘夫人送了挺大一块羊脂玉。”
谢籀说“你留着玩吧。”
桓樾点头,先放着。
做镯子什么的好像很可惜。
一块玉的使命不是镯子。
当砖头做玉枕似乎也行。就这个样子搁着就行了,虽然粗糙些。
桓樾现在不缺东西,也就丢一边了。
谢籀紧紧牵着她的手。
很多人不是缺,就喜欢要。别人有的他不能没有。
就像熊家,缺什么难道缺个皇位
对于这些亲戚的浮躁,谢籀打算收拾了,别来烦他媳妇儿。
阎伯烜看舅舅拉着舅母的手,他拉姐姐,要和舅舅这样。
谢拂拂烦他“舅舅大。”
阎伯烜喊“我是男孩纸。”
谢拂拂教训“你是臭弟弟。”
呵呵阎伯烜跑过去拉舅母的手。
谢籀没法管,小孩什么都不懂。
说他不懂又懵懵懂懂。
内侍来回禀“石家老太太要死要活的。又要说逼死她了。”
桓樾眨眼睛。
谢籀安抚她“父皇下旨的。余氏和人哭,石充仪是多么可怜。”
可怜不是石家卖了她在宫里不到一年、是她最好的时候吧虽然怀孕战战兢兢。
石氏肯定有心机,但她没做出什么,能饶她。
石家敢诬陷储妃,那能不处置他
莫非真想皇八子取代东宫
谢籀不会和小孩计较,但大人必须计较。
桓樾说“石家的父母如何”
谢籀说“好像是想回家。”
桓樾好奇“借皇八子的名头横行乡里、鱼肉百姓倒是挺聪明。”
老百姓注定是被欺的,他们只要不把事情闹大,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