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承恩殿东次间的窗开着。
桓樾和谢籀靠在榻上玩。
猛一阵风刮过,可能要下雨。
内侍赶紧将窗关了。外边的桃花被风吹的飘零。
里边,谢籀抱紧媳妇儿,不论刮风下雨,都有他。
桓樾看他的脸,脖子,问个问题“圣人是不是厌弃我了”
谢籀看媳妇儿,这是什么问题
桓樾说认真的“我本来就不讨人喜欢,新鲜劲儿过去,大嫂哪儿都比我好。”
谢籀摆出姿态“你讨我喜欢就好了。”
桓樾缓缓握紧拳头。
谢籀忙拉着她的手,虽然这不是问题,但也需要解释一下“父皇没将你当外人了。”
一个皇帝要不将谁当外人,非常难。但他媳妇儿吧,没法将她当外人。
谢籀就喜欢她“害怕什么”还有他呢。
他真不是一点用没有,媳妇儿要相信他。他挺有用的。
桓樾相信他不如相信母猪能上树。看来还是要靠自己。
她决定在青蛾宫修道,轻易不出门。
谢籀乐的,她怎么能不出门再说,父皇能和她计较
桓樾就担心她那些想法,圣人不乐意。再怎么说他都是皇帝,别忘了伴君如伴虎。
真的是不知道哪天翻脸,她怕人翻脸。
谢籀抱紧了媳妇儿。
按说不懂女子的心思,但她肯定不容易。
压力很大的,裴家、常家靠不上不算,还有那么多人盯着。
盯着谢籀的更多,但他不一样。是大赵名正言顺的储君,天下人都得掂量掂量。
谁造丶反都是一个名不正言不顺。哪怕他做出一些什么,都是合理的。
桓樾没动。
静静的听着外边风声,听到心跳的声音。
内侍跑过来、回禀“齐国公查出来,说是和圣人回禀一下有人要偷孔安人。”
桓樾抬起头,惊讶极了。
谢籀也有点好奇“孔安人都不行了,还有人相信”
桓樾说“大概是龙气的问题那孔安人挺不安分的。”
谢籀点头,反正是三郎的媳妇儿,他看着处理。
反正谢籀相信,歪门邪道没用。
文邈是厉害,都像她的还不多像文太傅、徐阁老等,绝对不是孔贞君能听到的。
就是听茜纱一肚子废料有什么用或者有别的打算、针对谢籧
反正是谢籧的事儿。若是被坑也是他蠢。
桓樾瞎想的“给三郎换个媳妇儿,拉上他”
突然想到太清真人的打算,逗人的挺多。若是做成了叫妙计。
好比齐国公府像筛子,谢籧回家,床丶上有个美人,他莫名其妙把人睡了,那不得负责
美人计,谢籧好像不太拒绝的样子,管他呢。
谢籀亲媳妇儿,管他就好了。
桓樾担心晚上有事。
谢籀不担心。他是储君,再大的事也是找父皇。
不过,今儿熊家送的美人,父皇没宠丶幸的意思
父皇也不是他能想的,想自己媳妇儿,这一夜春风春雨。
半夜里一场大雨,到早晨雨小了点,没停。天阴沉沉的。
桓樾眯着眼就起不来。
谢籀是不愿起来,但还得起,去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