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德殿,今天宴会蛮大。
不论死了石充仪还是老太妃,都不算事儿。
赐宴是稳定人心,这阵杀的多,但留在这儿的更多。
打了胜仗,是高兴的事
虽然还没班师回朝,圣人还打算御驾亲征呢,这事儿不急。
名义上是百日宴,所以两个皇子抱出来,给诸王看看。
宋王看着小曾孙子,两个都好。
内侍抱着,八郎这会儿没哭,比九郎更讨人喜欢。九郎就有点呆,不和八哥争风头。
当今在上面坐着,看不出什么。不过诸王对两个皇子没那么在意。
虽然借八郎生事,对着小孩倒生不出来。
后边有人叫“这石综到盛安也没进宫来。”
有人问“宣城伯还不知道石综做了什么”
宣城伯有点傻“能做什么啊”
当今下旨“谢惟忠削爵为民,可以滚出去了。”
说的挺不客气但也没什么波澜。一个傻子不应该在这儿。
谢惟忠不愿意“我也是太宗的孙子”
宋王开口“你不配姓谢,你一家可以一块谢罪。”
当然是以死谢罪。谢惟忠虽然没什么权,可也有人找上他,让他干什么都行。大概挖自家祖坟也可以。
吴王加一句“既然不知错就杖一百再撵出去。”
说起来,谢惟忠做的那些还不如吴王,谁让他蠢呢
吴王做了坏的,也有一些积极的。所以说谢惟忠半点用没有。
八郎哇哇大哭。
当今皱眉“抱下去。”
内侍忙将八郎、九郎一块抱走。八郎真就不讨喜了。
不过不算大事。春天的宴也是非常美,有各种花。
桓樾跟前的鳜鱼、边上摆着一溜桃花,非常的有诗意。
再看着美人跳舞,桓樾看的目不转睛。
当今看她一眼,哼笑一声。有享受都不会,真磕了脑子。
桓樾乖乖学着,真的艺术不全是看美人,不过舞蹈是身体和灵魂的融合没身体怎么跳
谢籀看媳妇儿一眼,这么认真的以为又刷那什么五三
桓樾看他一眼。
谢籀听她做的时候嘀咕过这有的美人是熊家送来的,还不错。
谢籀当过十几年皇帝,享受的比二十岁的多。不过常氏是不太喜欢的。
这一群美人跳完,在摆姿势。
当今看青蛾一眼。
哦,桓樾说“赏。”
这就是打发她们下去。
几个舞姬规矩的离开,有两个还摆着姿势看皇帝。
桓樾问“扭腰了”
狄宝瑟起哄“现在的舞姬都这么娇气是德妃娘娘太仁慈还是欺负德妃娘娘”
朱氏德妃忙说“扭腰了就去好好休息。”
宫娥来将两个美人拖下去。
男子这边没看到戏。有一个打扮起来像葛修仪的。
桓樾没见过葛修仪,估计皇帝都忘了。天天忙国事,不记得很正常。
韩盈盈突然跑上来。
郑国公申吟一声,没救了。
当今用眼神安抚他,一个家大了,不是谁都管得住。
郑国公就是有点丢脸,韩欧默是他家的,韩盈盈也是。
燕国公请他喝酒,没能联姻、本来就很亲了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