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个游戏的控杀毒系统,我知道你,你是玩家。”
“这串病毒很废,说实话,对游戏系统并不会构成多大的威胁,但算再小的病毒,我都不会放过。”
“但杀这串病毒有点麻烦,我在现实世界中杀了她好几次,但都被她妈妈的灵魂挡住了。”
百里辛想到了什么“那辆忽然冲出来的货车和那阵将画纸吹大海里的风,都是你的手笔”
“呵呵,可不止如此,还有很多呢,”希海小姐咯咯笑起,“现实中她妈妈的灵魂直守护着她,让我不得而入,我想到了入梦境,成为梦境的入侵者。她妈妈的灵魂再厉害,也无法入梦境,这里是我的场。”
“我入后并没有立刻去找这个小女孩,而是做好了有的前期准备。”
百里辛忽然低头陷入了沉思,他有个问题想问,但又不知道该不该问。
如果希海小姐是杀毒系统,按说她是为了保护系统存在的,是和系统站在条线上的,为什么任务里却让他找出她这个入侵者,除掉她呢
难道说给他发布这个任务并不是系统本来的意愿,而是谈越植入了什么病毒,导致出现了任务错误
“那个笨蛋系统,”希海小姐冷哼声,“因为我违规了,竟然让任务者除掉我。”
百里辛茫然地抬起头“啥”
希海小姐“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都是家人,系统却让你清除我”
百里辛“是啊,非常好奇。”
难道不是谈越搞的鬼
希海小姐“作为免疫系统,我也要听从脑的安排。在脑最后次给我下达的指令中,是让我放弃攻击这个病毒,因为在他最后次检测中,认定她并不是病毒链,而是安全的居民。”
“这绝不可能,我对她扫描了很多次,她里的确带着病毒源,怎么忽然安全了呢。我是为了保障整个系统存在的,我的职责不允许我放过任何串病毒。我没有私心,但我违背了脑的命令。选择了继续追杀这串病毒,以脑认定我叛变了,让你歼灭我。”
“但日月可鉴,我从未有过任何叛变,我只是在行使我己的职能我是有免疫系统里最优秀的那个,我怎么可能叛变”
百里辛看着希海小姐忽然落寞的眼神,瞬间好像懂了是怎么回事了。
谈越并没有改变任务,他只是悄悄离间了最优秀的免疫系统和脑,看来眼前这个免疫系统,或多或少干扰了他之后的行动。
百里辛做出了个稍显夸张的表情,“原来是这,那你还真是辛苦了。”
“其实我还有个问题,”百里辛看向希海小姐,“既然你之前直在现实世界,你应该也见证了缪缪妈妈死亡的现场。我其实直有个疑问,为什么在河里划个船能出意外呢周围没有救援人员吗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希海小姐收起落寞的表情,重新变回了先前严肃的子“你还真的挺聪明的,那个算什么意外啊,说白了是骗保。”
百里辛“骗保”
希海小姐“缪缪的妈妈是个女强人,他爸爸最始只是她的下属,花言巧语拿下了缪缪妈妈,盯上的是缪缪妈妈的家产。”
“但是缪缪妈妈为人十分谨慎,结婚之后甚至是缪缪出之后,她的钱要么被放在了信托基金里,要么攥在己的手里,那个男人几乎没见到什么钱。”
“那个男人好赌,欠下了屁股债又不敢跟缪缪妈妈要钱,想到了杀鸡取卵。”
“他那个计划已经策划很久了,提前年给缪缪妈妈买了巨额的意外保险赔付,当然为了担心被定义为是骗保,蛰伏了年才始实施计划。”
“年后机会终来了,他不断暗示缪缪,妈妈不爱她之类的话,连陪她的时间都没有,怂恿缪缪找她妈妈陪她划船。”
“缪缪稀里糊涂成了那个男人的根绳子,步步拉着那个女人走上了死亡。”
外的天空忽然又落下了道闪电,这次的闪电更大,瞬间从天空直直劈到了海平,天空下子被劈成了半。
紧接着地动山摇始,透过窗户,他甚至能够看到远处的海洋始翻腾,无数海浪滚滚而起。幽蓝色的闪电之下,道巨大的海啸正从海洋中心朝着这边席卷而来。